“奴婢怎么了?谁规定奴婢不能喜欢上主子,不能嫁人?”桃夭夭很是不喜欢她这幅自卑的样子。
除了她们二人的身份位置摆在那里以外。
其他的时候她桃夭夭发誓自己可没把她当过一个外人。
“小姐,您忘记了,宁夏…“芸夏说道这里便已经开始发抖了起来。
上次宁夏的死,她到现在都还听都心惊胆战。
“她和你不一样。”桃夭夭很认真的说道。
芸夏张了张嘴,似乎有些感动,又有些迷茫。
“她是**,你是表达心意,两码事,再说了,我又不是祁晚月和桃央央她们那种人,我不会如此对你,你放心便是。”
从她逐渐放松的表情上,桃夭夭便猜到了。
她的担忧。
也不知道芸夏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反正她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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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距离桃央央一事,桃府中传出了千百种说法,却都被一种打败了。
那便是祁晚月在昏迷醒过当日便说的,谁若在议论桃央央的不是,那便乱棍打死。
自此,没有一个丫鬟和家丁刚议论。
桃梭这些日子也安分了不少。
据说还开始学习起了酒楼的经营生。
桃丞相每日都待在书房中,年纪不大的他,脸上已经出现了不少苍老的痕迹。
下巴上面多了许多残渣胡须。
“老爷,只是太子府上的请帖。”管家把一封信递到了桃崧的面前。
桃崧打开看了一眼,走到了书房门口,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愿意出来见见阳光。
虽然今日的阳光很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