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元福公公从内务局回来了:“皇上,太子他们已经到了,该过去了。”
皇上知道蘭妃现在不想理自己:“朕一会让元福给你送烫伤膏来,你等等。”
“皇上您走吧。”蘭妃却是站在角落,连行礼都省了。
皇上只好出了玉蘭宫。
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远,蘭妃才敢哭出来。
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无声的哭泣中带着她的极度委屈与不甘心。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灵巧刚回来,便看见了蘭妃发抖的背影,觉得她特别不对劲。
蘭妃全程都走哭泣,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方才皇上的那番话,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其实她也是自私的,曾经也幻想过皇后之位,只是她明白,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当上他的皇后。
一辈子也不能与他白头偕老同甘共苦。
“娘娘,您到底怎么了?是伤口又疼了吗?娘娘您说话啊,您别哭,您别让灵巧担心了,娘娘…”灵巧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落泪的脸颊。
那眼泪是越擦越多,根本停不下来。
灵巧见她一直没说话,也着急的不行。
另一边的庆合宫内。
人都到了。
大家都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桃夭夭坐在最角落的地方。
她是庶女本就不应该来参加这种宴会,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也来不了。
“元夏给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请安。”元夏独自一人站在殿中央处,对着三位行礼。
他们濮西国的礼仪很美。
端庄又不失大方。
还带着一丝俏皮的味道。
“免礼,来人给玉炀公主赐座。”皇上大方的伸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