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殿下。”记陵点了点头,便拉着马绳改了一个方向。
朝着傅国舅府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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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庆安殿内。
拓拔迪儿从蘭妃那回来后便一脸的不高兴,一路上气冲冲的回到殿内。
羽蓝站在一旁战战兢兢,不敢多言。
“这是又怎么了?”拓拔恺威和皇上聊了一会。
本想直接出宫,却想起了拓拔迪儿便想着过来看看。
一来便看见了气冲冲的她,还有缩到一旁的羽蓝。
“皇兄?你怎么来了。”拓拔迪儿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她实在打不起来精神。
她在蘭妃那可听了不少关于桃夭夭的话,而且都是夸桃夭夭的,她虽然收了蘭妃的礼,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看着桌子上的盒子,拓拔迪儿还是气不过,直接伸手退掉了盒子。
盒子倒在地上,里面的簪子掉了出来。
拓拔恺威见她发脾气把东西洒一地,皱紧了下眉头:
“迪儿,这里是沄夏的皇宫,不是豫东宫,你这般耍小性子,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该怎么看你。”
“皇兄,你都不知道我今日在蘭妃哪里听到了多少夸赞那桃夭夭的话,我只是…只是气不过…”
“若你不是公主,你自然是比不上她的。”
“皇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拓拔迪儿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拓拔恺威这才感觉到自己这话说的的确重了一些:“迪儿,你与夏侯烨蘭的婚事,是两国之间的交易,他们定不会反悔的,桃夭夭和他是两情相悦,你也不能如此小气。”
“你到底是不是我皇兄,为何处处帮她说话?!”拓拔迪儿抬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