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一大早的去那了?”夏侯长渊耐不住性子问了一句。
正拿起一本古书的夏侯烨蘭突然停了下手,看了眼他,想着他如此好奇便施舍了几个字。
“温柔弯。”
夏侯长渊吓得折扇都差一点掉了:“百花楼?还是春风楼?”
京都城最有名的两家青楼都在这了。
“……”夏侯烨蘭微怒的看了他一眼,不语。
夏侯长渊立刻反应了过来,笑的有些猥琐:“莫不是桃府杏院?”
“你很闲?”夏侯烨蘭道。
夏侯长渊坐在了他面前的桌子角上:“四弟,你态度好点,皇兄我也是关心你。”
“没看出来。”夏侯烨蘭直言。
夏侯长渊打开折扇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咳咳,你这样说话就太伤人心了,我一大早就提着酒来找你,怎么可能是不关心你。”
“本王可记得那酒一直在父皇那,你能拿到,也全靠本王了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托我的福请我喝酒,这也就只有三皇子你能干的出来。”夏侯烨蘭无奈了摇了摇头。
他知道夏侯长渊今日来,指定还是为了说服他娶拓拔迪儿一事。
“难道你不想喝?”夏侯长渊反问了一句。
夏侯烨蘭抬头轻撇了他一眼:“自然…想喝。”
“那不就的了。”夏侯长渊一副正如他所料的表情。
这是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一旁的秦越。
秦越快速躲开了他的眼神。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