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医术?”桃崧从她的眼中看见了不一样的从容自若。
桃夭夭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爹,她从小便不学无术,怎么可能会医,怕是信口胡说罢了。”关于桃夭夭的一切,桃央央都知道。
桃夭夭浓密的睫毛扇动了两下,这话倒是提醒她了。
想来这身体原主人从小到大所有的不幸可都是拜这两母女所致。
桃崧也没力气和她废口舌。
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了三四个侍卫,手里端着大鱼大肉,牢狱大哥说了句:“吃吧,这是上头赏给二位的断头饭,吃了好上路。”
对面的桃梭也收到了一份一模一样的饭菜。
桃梭拿着筷子的手直打哆嗦:“爹…爹我不想死。”
桃崧看着桌子上面的菜肴,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丝毫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没人知道他在外头的时候和夏侯純启说过什么。
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签下那张承认桃家有罪的状纸。
看着他们吃完,牢狱大哥便吩咐好几个侍卫拿着绳子把他们道别拴了起来。
女眷拴成一串,男眷直接被押着胳膊。
“大人,这人晕着怎么办?”一小侍卫问向了牢狱大哥。
牢狱大哥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这还用问吗?老规矩办。”
他所谓的老规矩便是朝祁晚月头上倒下一桶冒着寒气的冰水。
祁晚月被这一淋,瞬间清醒过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还没看清楚事情发生便被侍卫粗略的拉了起来,栓上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