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什么了?我已经忘记了。”桃夭夭伸了伸手臂。
夏侯純启讽刺的笑了一下:“如此,本太子便不在打扰你们一家叙旧了。”
待他离开以后,桃夭夭才问了桃崧一句:“爹可是签了字按了印泥。”
若不是这样,皇上也不可能直接下皇旨。
“嗯…咳咳…咳咳咳…”桃丞相刚答一个字便咳嗽了起来。
桃夭夭皱了下眉头:“是他逼你的?”
桃崧深凹的眼瞳抖了抖,那张苍老的脸上还有着干裂的血迹,披头散发,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被鞭打过都身子到处都透着血肉模糊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桃夭夭的话。
“既然这样,那就等死吧。”桃夭夭重新蹲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桃崧不说,她也没办法!
只是她还是好奇,这桃崧为什么会签下那封证状,让他们桃家面临灭族之灾。
桃央央擦了一把鼻涕和眼泪:“桃夭夭,你有没有良心,爹都受了那么多苦了,你不知道关心一下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那我应该干什么?像你一样嚎嚎大哭?还是像夫人一样提早为自己谋划生路?”
“你说什么!”祁夫人走了过去就给了桃夭夭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桃夭夭冰冷的凝视着眼前这人心机叵测的女人:“夫人这是老羞成怒了?”
她早就发现这祁晚月这些天不对劲了,因为她这些天异常的冷静还有安静。
要换做平时…她恐怕已经拿出自己夫人的身份摆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