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了不让桃夭夭生气,夏侯烨蘭倒变得好说话起来。
一路上不仅给她买了好吃的,还温柔的不像话。
只是可怜了芸夏被挤出来,只能跟着马车一路走回丞相府。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蘭王殿下还请留步。”桃夭夭不想他跟着自己进去,怕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本王就送你进去,保证什么也不说。”
“你不可信,还是算了吧。”桃夭夭挡在了马车面前,故意不让他下马车。
夏侯烨蘭只伸的出半个身子:“桃夭夭,本王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
桃夭夭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可是再三威胁过他,要是他敢说出去,她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夏侯烨蘭跟着后面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走吧,本王送你进去。”
大厅之上,桃丞相端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茶,拿着茶盖轻轻的来回**了几下:
“梭儿最近没惹什么事吧?”
“没有,梭儿最近一直在铺子里忙着学习打理。”祁夫人说话时眼神有些闪躲。
桃丞相平时很少回问起桃梭,毕竟在他眼里桃梭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玩跨子弟。
“嗯。多学学打量铺子也好,也省的到时候一无是处。”
“老爷,梭儿可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啷儿也是我亲生的,同样是儿子天差地别,都怪你从小太过宠溺。”桃丞相没好气的怼了她一句。
说起桃啷,祁夫人可没什么好挑剔的,除了一件事:“桃啷再好也离家七年不曾回来,老爷你就是偏心。”
桃啷征兵离开,桃丞相本就不愿意,可是拗不过他一直坚持,便让他去了。
可是还没两年便听说他从未了冲锋将军。
桃丞相此后便逢人吹捧此事,在朝中大臣们的心里,也威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