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桃夭夭便面色轻松的松了手:“皇上,娘娘想来是因为方才吃太过生冷之物导致的腹痛,稍加休息片刻便会好很多。”
皇上半信半疑:“当真?”
蘭妃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在宴会之上,一时贪嘴的确多吃了凉快凉食,如今天气转凉了,她又怀着孕,实在不宜吃太多生冷之物。
“自然,只是娘娘切记,天气转凉,一定不能再度贪嘴。”桃夭夭还是嘱咐了她一句。
蘭妃忍着疼点了点头。
皇上见她脸色好了一些,便也不敢在让她在此待着了,打横把她抱了起来,便快步走向了玉蘭宫。
太医已经抵达,诊脉结果与桃夭夭无差。
见蘭妃已经没事,已经睡下后。
皇上便把桃夭夭二人喊了出来,站在玉蘭宫外,皇上不免轻笑一声:
“朕早前便听闻桃家有二女,一位才华横溢,一位才疏学浅,朕看那才华横溢的便是你这个小丫头了吧?”
“巧了,臣女正是皇上口中才疏学浅的那位。”
毕竟外界那些百姓对于她的评价便是如此。
她只怪自己今日显露太多,太过引人注目,日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桃丫头还真是谦虚,不管是才华横溢还是才疏学浅都已经不打紧,朕现在倒觉得你与蘭儿越发般配了。”皇上此时看上去,心情倒是不错。
相反,桃夭夭站在殿外,多少有些胆怯。
好一只善变的笑面虎。
…
京都东里,太子府上。
宴席散缺后,夏侯純启便没有心思多待一刻,直接上了马车,一路回到了自己府上。
他想起宴席上那些大臣朝他投来的嘲笑眼神。
他便忍不住发了一通脾气,摔了不少玉瓷器。
“太子殿下。”管家颤颤巍巍的站在他的身后,想阻止又不敢。
一旁的记陵朝管家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屋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夏侯純启转身便朝着记陵踢了一脚。
“本太子怎么养了你这般的废物,既没有早些查清楚那玉炀的下落,害本太子今日脸面丢尽!!”怒火充裕,夏侯純启的杏瞳之内布满了无数红血丝。
他对这玉炀公主充满期待,本想借此机会,拉拢濮西,到时便可挫败那夏侯烨蘭。
却没想到那公主既然根本没来。
“殿下息怒,是属下罪该万死。”记陵单膝跪在地上,忍着膝盖上到疼痛,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