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就得掏银子,不值…那还不至于。
“嗯?”桃夭夭示意他快些。
拓拔恺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便故作为难般开口:“在下今日并未带那么多银子,不如姑娘出宫之时去在下居住的驿站取银票如何?”
“请把地址交给我的丫鬟,谢谢。”桃夭夭随手往后面指了一下。
拓拔恺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姑娘说的是…”
桃夭夭回头,却发现芸夏并未在自己身后,她不经有些愣了。
那小丫头跑那去了?!
她赤脚便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片刻,才想起自己好像并未喊着芸夏一起出来,她略有些尴尬:
“我丫鬟不在,这样,你叫什么名字,我一会看见芸夏在让她去找你。”桃夭夭自认为想到一个好办法。
“在下拓拔恺威。”拓拔恺威本来不准备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可是见她那迷糊的样子,多半也不会知道自己是谁。
桃夭夭点了点头:“行,你在宫里等着别到处走就行。”
拓拔恺威笑着没说话,顷刻间,他听到了周围多出了几个脚步声。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姑娘您小心着凉。”拓拔恺威看见了她的赤脚。
“嘻嘻。”桃夭夭尴尬的掀起一侧裙子,遮了一下自己的脚背。
见他离开,桃夭夭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坐下,一边玩着水,一边哼着歌。
“桃夭夭!”夏侯烨蘭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这次桃夭夭学聪明了,假装听不见。
夏侯烨蘭又走近了几步:“桃夭夭,本王在喊你,你听不见吗?”
“有人在说话吗?没有啊!”桃夭夭回头看了一眼,假装看不见的装傻起来。
夏侯烨蘭见她无视自己,心里的火莫名其妙就上来了:“桃夭夭,你在这样本王不介意在这里亲你一口。”
他冰冷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
桃夭夭停止了动作,四目相对,阳光正好洒在二人的身上,秦越站在一旁都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