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夏侯純启凤眼直视着她的目光。
庆坤宫内,气氛一下子尴尬到了极致,皇后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呆愣的看着夏侯純启离开的背影。
心里一阵杂味汇聚。
“娘娘?你没事吧。”含真见太子离开才从外面小跑进来。
还好她跑的快,及时接住了皇后摇摇欲坠的身体。
“本宫没事。”皇后虚弱的说了一句。
不远处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御膳房精心制作一上午的菜肴,早就凉了。
就如同此刻的人心。
夏侯純启从庆坤宫出来脸色便一直不太好。
记陵跟在他身边快十年,自然也可以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全程一句话没说。
“回太子府。”夏侯純启冲他说了一句。
记陵去牵了马,二人便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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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客栈。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拓拔恺威醒了过来。
睁眼便看见了四处陌生的环境。
手臂上面的疼痛提醒着他,自己的确是晕了过去,可是看见手臂处包扎好的纱布,他有些记忆模糊。
门口,店小二和之前一样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本以为今日还得他来喂,没想到他既然醒了:“公子既然醒了,便自己把药喝了吧。”
“这是哪?”拓拔恺威看着黑乎乎的药。
一股刺鼻的味道蔓延在屋内。
他只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好像看见了两个女人,却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
“四方客栈。”店小二把盘子往他面前递了一下。
拓拔恺威很是不愿意的端起药,咕噜咕噜喝完。
苦涩的味道还残留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