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望得知晨熙回来的消息,便提着好酒赶来将军府,遇到急匆匆出门的刑军,还想与他“叙叙旧”,冷嘲热讽一下。
现如今他可是自己的手下,哪怕是相府妻舅,在军中也要称他为副将,没曾想被犹如冰凌的冷眸剜了一眼。
“呸,总有一天定要让你俯首称臣。”晨望卸了心中的怨气便加快脚步进门。
“哥哥,哥哥。”门外一声吵得晨熙眉头一皱,森冷的目光直射进门晨望地身上,周身迸发的寒逐渐泛滥。
“哥,您把我忘记了啊?我是小望啊!真没想到,咱们在一起议事多年,竟不知您是我哥哥。”晨望嬉皮笑脸对上冷如寒冰的死人脸,顿僵住了笑,却还是伸出手……
“弟弟?”晨熙挑起眉梢,锐利眸子一眯,深邃的眼底皆是森寒,他何时有个弟弟?有的只是狐假虎威,乱攀高枝的小人吧!
在他这人人平等,何曾有谁需要攀高结贵?有的只是以真本事稳坐高位的将领。
“是啊!我小望,小望啊!”晨望被凛冽的气场摄住,尴尬缩回手,心里犹疑了一下,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每次他都将事情做的完美,不曾留过任何蛛丝马迹。
“你便是军中小厨,不在后厨帮忙?来这做甚?怎?我不在这两年,军纪全然作废?来人,将他拖下重打三十大板。”晨熙眸底散着些许迷雾。
忆起两年前,他与蛮夷大战,为何会受到埋伏?
那一战虽胜,但却失了他整整三万兄弟,蛮王也身受重伤,而他也讨不得多少便宜,身体损伤严重,差点归了西。
并失了记忆,为何近两年蛮夷不再来战?其中牵扯甚大,如果自己贸然出动救出皇上,恐怕对他不利。
“你不能打我,我没犯军纪,你无权动我。”晨望有李阳朔撑腰,有意无意的亮着腰间令牌,语气也硬朗了许多,他何惧这三十板子?
“来人将他令牌夺下,重打五十。”晨熙眸中蕴涵着大量杀气,望着那需在刀尖上舔血半生,才能换来的牌子,竟在小人手中耀武扬威,周身的肃杀之气便控制不住。
连着在一旁的秦太医也忍不住颤栗,耸了耸肩,寻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是,将军。”门外守卫领命,直接将晨望架出门,小子,心里不仅泛起想杀死他的冲动。
将军是何人?你平时狐假虎威也就算,竟还敢在他面前如此不敬?打五十还是便宜你的。
“放开我,放开我。”晨望垂死挣扎着,完了,五十大板下去,还能活命吗?
“将军,为何不杀他?”
“不急。”晨熙薄唇轻启,心中漾起丝丝困惑,李阳朔到底在等什么?他虽有谋略,在朝中勾结私党,却无大权,也绝没资格让蛮夷首领听信于他,平息战事两年。
蛮王嗜血,有勇有谋,且阴狠毒辣,能驾于他之上的人,手段心机定远远高于蛮王,这实在太可怕了。
他将会是月国强大的威胁,也将是他最难以对付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