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完美。”渐溟望着躺在眼前的女子,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娴静犹如花照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的拂过那张脸。
“你是谁?”云小暖條地睁开凤眸,抓着那只手在自己脸上的手狠狠地推开,幽幽弱光下充盈着那张深不可测的脸,两道柳眉曲似春山。
口未言而先笑,那双能摄人心魄的眼睛闪过占有欲。
是那种恨不得将她啃噬的占有欲,与此同时她似乎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窥视她已久的眼睛,仿佛自己一动,便会被他撕咬继而吞下。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你是我逃不掉的猎物。”渐溟眼里闪过兴奋,想继而欣赏着那张令人血液沸腾的脸,若将这具身体占为己有。
再慢慢的雕刻,将她完全做成自己心目中的精品,恐怕需要不少时间,可那段时间里,自己将会是最满足的。
“不要碰我。”云小暖下了榻退去,避开那只手,眼前男子他们眸中有瘾,到底是什么瘾?她无从得知,只知瞬间周身的寒冷已渗进她的五脏六腑。
突然一股幽香闯进她脑海里,她晃了晃脑袋,回了些清醒,猛地推开那个又想近身的男人。
手也在黑暗中乱抓,不知自己抓到了什么,只觉着是个圆圆的东西,砸在渐溟的脑袋上,快速地逃出这个令她觉得是地狱的地方。
“主人,她跑了,我去抓她回来。”突然一粗犷的声音从薄纱后传来,男子从蓝色的水中起身,整张脸抓不住一丝活人之气,**在外的肌肤已溃烂不成样,散着浓浓地腐臭味。
“不急,你如今还不能离开这个药缸。”渐溟幽深的眸中泛起一片浓雾,嘴角的笑意如雕刻的美玉一般闪着令人痴迷的幽光。
他脑海里的想法在左右着自己的情绪,这是怦然心动的感觉。
“主人,还差多久?我等不及了。”男子闻声,情绪波动很大,仰天猛的长吼一声,震得暗阁里,架上那些镶嵌着宝石的罐子摇摇欲坠。
等?还要等?他足足等了八年,一个人有多少八年可等?
“等不及也得等,若想打败他,这是你唯一的出路,难不成你还想做那剑下亡魂?莫要毁了本尊精心创制的一切。”渐溟对于男子的发怒,蹙紧眉头,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满。
有勇有谋?便是如此?
“主人,请您饶恕愚蠢的我。”男子很明显地被渐溟的眼神吓到,乖乖的回到缸中躺下,只留口鼻于空气中。
两年前被主人救下,若没有他,自己早成了孤魂野鬼,如今他每天靠着食药丸维持生活,将自己弄成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然在他所赐。
此生若不能手刃那个毁了他一身傲骨的男人,那便杀死他护于心上的人,将月国毁灭。
“我给她下的药在她身上竟毫不起作用?”渐溟盛满好奇的眼睛眯了眯,不禁意吐露出了这么一句话,心里可有了许些兴趣。
能对他药免疫的,可就只有她一人,月国第一美人就是美人,哪个男人不爱美人?连着身体都如此特殊,这样不正好配他?也能享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