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坏了?还是恨不得我死?”云小暖嘴角定格一抹冷笑,原主是个长年养尊处优之人,竟能逃去离这京十万八千里之地。
这其中若是没猫腻,想来也说不过去,她一直害怕,不愿多说,按着她高高在上的性子,也能低声下气求人,这也是一种境界。
“你胡说什么?”李阳朔脸露怒气,听到这,眉头一皱,他倒是从未怀疑过她,可事情一连起,似乎他错过是一些重要的线索。
“胡说?妹妹性子还是急些,藏不住事,证据我是拿不出,可你敢当着哥哥嫂子的面,发誓你不曾害我一分?”
“哥哥,我没有。”李雪吓得哭得不成样,脸上的脂粉,也被泪水模糊得不成样,本精心打扮,还有些看头,如今已更不入眼。
“若我查到,果真如你所为,也莫要怪哥哥不认兄妹情,带下去,查。”李阳朔眸中淡然,仿佛在他眼中的不是骨肉亲情,而是一下作奴隶。
既然是妹妹,那便得为她寻找个好归宿才是。
云小暖这才把目光放在眼前男子身上,不知为何,灵婆给她的是绝望的恐惧,而他给自己感觉却也甚是相同,只需瞥一眼,便忍不住颤栗。
“婉婉,你吓到了?”李阳朔柔下了眉眼,薄唇轻启,对上了云小暖炙热的目光,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幽光。
她可真是不乖,让他好生担心。
“没事,我累了。”云小暖浑身不自在的攥紧被角,把目光收回,这个如此亲昵的称呼,对原主超乎钢常。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才借住他人之手离开?
“好,婉婉再作休息,待你精神养好,再学礼仪。”李阳朔眉低下略带愁容道,这副容颜,真是我见忧怜,那已经过男人滋润的眉眼似娇似俏,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因失而得,何尝不可?
“好。”云小暖着实受不得李阳朔那带着无尽宠溺的声音,那深邃的眼底似藏着魔鬼,仿佛她一动,便会被撕咬成碎片,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在李阳朔带着刑颜落离开之后。
云小暖才稍作放松,她必须找个机会离开这里。
“小暖,你不能离开,以前过于弱,我无法说些什么,我李家嫡小姐,本是要进宫中母仪天下之人,我发现我哥哥不得了的问题,又得知他要将我送进宫中,受了李雪挑唆怂恿才离开李府,
途中遇到两波杀手,一波许是李雪的,另一波便是我哥哥来寻我的,在打斗中,我摔下河中,来到西村,然后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许是回到李府,李婉现身,她不再是梦中的飘渺,亦也不是孤魂野鬼。
这次她是以现状出现在云小暖面前,她的意识似乎越来越清晰,甚至她能出现在白天,也能听到其他人说什么,做什么,一清二楚。
“你让我帮你,是想让李雪的罪刑公布天下?继而安稳的坐你后宫之位?”云小暖眯眯眼,凤眸底皆是探索,以她这性子,做皇后?她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又或者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若有她帮忙,她便无后顾之忧,妙啊!可惜自己未见世面,终是嫩了些,被她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