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稀疏,凄凉的夜空悬挂着一轮血月。
一行人来到杨九妹沉塘之地,突然,起风了,寂静池塘边细长的柳树枝突然变得凄厉,狠狠地拍打着枝头,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张牙舞爪般似要将来人吞下。
而那在火把照映下的野菊,幽幽的摇摆着枝上苍白的独花,似在愤怒撕吼:“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此时深山幽谷里传来,猫头鹰鬼魂一般的阴森凄惨叫声,里正和其他人吓得连忙合起双手祷告一番,继而跪下磕了三个犹为响亮的头:
“妹啊!对不起你们,去吧!这奸夫**妇已为你和小可寻来,若你们天上有灵,便去地狱状告这该拨舌的**妇。”
“开始,沉。”随着里正一声令下,奸夫**妇被沉入了塘底。
看着不深水中的两个人,在袋子中蠕动,挣扎,众人的身心也有了些解脱,天终于收了他们。
糕点房内
“外面怎么了?”云小暖放下手中忙着的糕点,抬起有些困惑的双眸问,从晚饭后外面便有些吵。
“哼!张两与张妇**被张正撞到,两人合谋杀了他,奸夫**妇事情败露,被抓去沉塘,死得便宜他们,三天两头找事,说不定张老头的死就是他们找灵婆搞得跟鬼。”陈婶先是一阵解气后叹息,心情有些沉重道:
“可怜这九妹,嫁过来,虽没出几次门,见人也会问好,多好的姑娘,还有那个小娃娃,就那样被害没了。”
“婶,人死如灯灭,咱们莫要去道那些已消逝的事。”云小暖闻言,神色微顿,面色有些沉郁,隐起心中所想,把糕点放在桌子上道:
“婶,我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你怎么了?娘子?”晨熙换好药,望着进门有些失魂的云小暖,她眼底沉着一片暗影,许是最近太累了,起身,把她抱上床。
“你不能睡地上,也不能起床。”云小暖似听不到任何声音,直接爬进地上的被窝里,直至被晨熙抱住了,眼底瞬间晃出点点柔和,在他这,她真的觉得心好安稳。
“谁说我要睡地上了?我要给娘子暖被窝。”晨熙抱着云小暖将她放**,连给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紧紧的锁住她的唇瓣,不管身下的小身板如何闹,他都无动于衷,直至掠去她嘴里所有空气,才放过她,调皮道:
“娘子,以后敢不开心吗?我就吻你,吻你。”
“不敢,不敢。”那嘟起的薄唇又掠过云小暖肿起的唇瓣,只是这次少了方才的霸道,多了些许温柔,她竟有些贪念这些味道,这些甜蜜。
“今天笨笨放过娘子,但是,我要和娘子一起睡觉。”晨熙窥着那笨拙回应自己的云小暖,心花怒放,这小人儿,吻了那么多次,竟还不会。
若她不愿,他绝不碰她。
“老是欺负我。”云小暖被吻得有些乱了神,脸颊上浅携一抹酡红,盘起的墨发倾洒胸前,眼中的神彩似酒意半醺,烛光斜照下犹为娇媚诱人。
“笨笨发誓,娘子已许我一生,笨笨,不得欺负娘子。”晨熙望着眼前的天人,她眼波流转,容颜上漾起的魅惑,勾去他的魂,也摄去他的魄,连着那打在胸膛上的小手都带走他些许理智,虽是极轻的力,却使他的身心忍不往她身边紧贴。
这一辈子,他不会离开她,而她的生生世世,皆属于他。
“好,我相信你。”那傻傻的发誓却云小暖的心有了依靠,埋进了晨熙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