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妹抱着张家的根已死,而张季也痴傻,张正更是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都死了,死光了便好,要不是当初我陷害那贱人,
她还不能如此光荣死去,已去了阴曹地府,谁能奈我何?”张妇似癫似狂般大笑,被石头划破的脸,鲜血从发梢上滑落在那似有了些解脱的笑脸上,继而滴在她刚换上的新衣裳上,晕出血色之花。
“**妇,奸夫。”严慧气得将手中攥紧的石子,对准那张该撕得稀巴烂的嘴,全然甩出,她本无心扯上这种事,终是自己过于胆小,才让杨九妹惨死,内疚也已挽回不了什么。
”奸夫**妇好啊!真好,他终于死了。”张妇横眉挑衅着悠悠众人,额头流下的血与她眼中的自嘲相融,她仰天大笑,沉浸在自己疯疯癫癫的世界里,那声声狂妄猖獗的哭笑声。
似乎已和初冬的晚风打成一片,落叶孤零零的飘零,宛如冰凌地风猛的灌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那紧紧挨着的身体都不免一颤栗。
众人害怕的同时更是怒不可遏,这是个怎样的魔鬼?才能伙合情夫杀人后,还那么理直气壮?就像那一些事只不过是平凡的家长里短。
张正可是她十月怀胎的儿子,小可更是她生命的延续,哪怕有什么不满?可祸不及家人,更不及一个快满四岁的孩童啊!
“你们,你,快说怎么回事?”里正从茅房赶来,拽着较近的男子问。
张两绝望了,两行不知何意的泪挂在刚还不见悔忏的脸上,是内疚?屈辱?不甘?无人能懂。
整个世界仿佛被抛弃了,一切似乎凝固了,瞬间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捕捉不到,只闻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饶了我,是这恶婆娘污蔑杨九妹,放过我,放过我,我不想死。”只见张两双腿一软,跪于地上拼命求饶,那已被石头砸中还流着血的额头,“砰砰砰”一声接一声的在满是石子的地上磕着。
若是小偷,见着那场面,善心之人,许会有些于心不忍,放过他。
可这万般“可怜”的人,却是十恶不赦的魔鬼,午夜轮回,他可有后悔过?
“迟了。”里正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胸口里的老心脏都快迸出,亲自动手对着张两就是狠狠地踹几下。
少了力支撑,张两仰头摔在地上,脑袋被摔得似乎已四分五裂,双眼空洞涣散。
“男的进猪笼,女的装麻袋,男人留下,女人回避。”随着里正愤怒一声,年轻男人分成两行,一行麻利的把眼前令人发指的奸夫**妇都装好,绑好。
而另外几个则准备火把,一刻都浪费不得,让他们活着几秒都是污染空气。
不出片刻,准备好了一切,起火把的男子在前走,抬奸夫**妇的后头跟上。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没权利。”此时张两气不过,他未曾杀人,凭什么要杀他。
“你们草菅人命,害死无辜,若没你怂恿,这竟贱妇岂能上天?我劝你,留点力气,莫要待会受不得那冰水折磨。”张两的骂骂咧咧彻底激怒里正,他一气之下,解开笼子,脱下自己的袜子,塞住了那烦人又恶心的嘴巴里。
真好,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