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军三人一早便跟着晨熙来到云小暖租下的山,站于山上,望着眼前的山。
山已披上了点点霜花,初冬早已隐去了深秋的落寞,凌凛的北风冷飕飕的刮着满山的树,树虽被冻的瑟瑟发抖,但是依然散发着不屈的精神,张着枝条迎着风。
三人开始沉默,这一山之草何时能消?再者,冬天种花,难活啊!
“你们几个赶紧干活。”晨熙拿出了恶财主模样,摆着谱,唠了两句,娘子说他是大孩子,要带领他们干活。
要不是娘子留下他们,他肯定会把他们赶出去,一个柔弱似书生,一个寡言少语,一个能吃话多,怎么瞧都不像好人。
“大哥,您坐着,这活我来。”黑虎笑着夺走晨熙手里的锄头,便卖力的干了起来,那难以掩饰的兴奋从黝黑的脸上绽放。
虽然大哥已忘了他们,可能保护大哥,这种幸福,他会好好珍惜。
“让他去吧!我有糖,吃吗?”刑军拨弄了已被寒风扰乱的墨发,带着淡淡的笑意往晨熙身边靠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
这可是他昨晚熬了很久,才把灵芝和去淤血的药融在一起,今天一定要让他吃下去。
小五举起的锄头狠狠地落下后,朝刑军投去锐利的赞赏,论计谋,无人比得过他,论医术,他第二,更无人敢称第一。
“这乌漆麻黑的玩意,不吃。”晨熙撇撇嘴,一脸嫌弃,无事献殷勤,都有鬼,只见过羊屎黑不溜秋,何曾见过糖与此一般。
哼!想阴他?门都没有。
“好吧!不骗你了,吃这玩意,你可是能变成三头六臂,然后保护你娘子呢!”刑军儒雅的把手掌中的丸着移了移。
瞧着连个孩子都骗不过去,他淡然的眉眼暗了下来,特别是两兄弟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朝他望来之时,他便有了莫名的压力,这面子若丢了,想找回就难了。
此计骗不过啊!那便换一计。
“一个傻缺,两个傻子,要是这玩意那么好,你们怎么不吃了,好升天?”晨熙话一落。
三人皆面面相觑,既失落又不甘,这什么傻子?这要是小屁孩,分明成精了,药不入口,针灸不能用?这手也舍不得下?那他们的大哥何时才能痊愈?
“这软的不行,恐怕要来硬的。”刑军温和的眉眼闪过一丝狡猾,只能狠下心了。
“硬的?”黑虎怯怯的看一眼两位哥哥,开始迷惘,犹豫了一下问道,该不会又要自己来做那死无葬身之地的事?他心里可是十万个不愿意。
“那咱们该从哪里下手?”小五迟疑了一会,若不说话便好,一开口,每一次都是打中命脉。
三人又沉默了,先不说大哥已痴傻,这对大哥下手着实也狠不下心。
“小兔兔,等等我。”就在晨熙欢呼一声,刑军弧起一抹阴谋,天无绝人之路,路已现,光明自然也不远了,拉着想钻进草丛的晨熙,笑着道:
“大哥,小五武功厉害,你想要兔子,他可以给你抓,不过你得把这糖吃了,而且还得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