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样?”张正无法忍受空气中散着的诡异气息,过于压抑的的气氛让他莫名有些气燥。
“都是一群将死之人?有何可说?”灵婆只轻轻扫视了眼张正,不作回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从未对张老头下尽狠手,善良之人,死去也成不了怨鬼。
所以张家才平安无事,看来留他独脉,是对了。
张老头若不是年轻之际,贪他爹财,念他娘色,纷纷死于他手,以为能瞒天过海?因果报应,现报不爽,若不如此他也将会子孙满堂。
人啊!造孽,祸害三世,亦或者断子绝孙。
“你胡说什么?”张正吓得脚跟一软,靠假山上,莫名寒意左右夹袭着他的心,稍瞥一眼假山下的池水。
刹时,池面,只微微**漾,鱼儿已翻白,现出的却是地狱般惨状。
“我的神,去吧!去吧!哪来回哪去。”灵婆礼毕,刚触到她们的神,还未能抱起,便化为灰烬,阴风阵阵。
挥袖作势要离开,适才西边似有一股煞气破天而出,如今,欠的她也已还清,剩下的,谁都不能逆天改命。
“您不是说,我家有福星镇压,加之您请来的神,福必及三世,如今,您进门要么沉默,要么直判了张家死刑,现又要离开?老者难以信服啊!”
“福星已走,福从何来?”灵婆阴森的眼眸一定,带着些许怒气,心术不正之人,这生命尽头,也该如此。
“你胡说什么?我家福星不是我儿子吗?”张妇忍受不了折磨,还是出了门,一听到灵婆的话,压着自己的怒气
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来她家鱼也死,神也跑了,还明里暗里的咒他们,在她看来啊!这鬼邪才是她。
“我何曾说过?你儿子是福星?以你们家是受不得张老头的福。”
“什么?这?”张正那还带着侥幸的眼角,在这一刻已混浊,他的自信被别瓦解,颤抖着的手扑死死抓着灵婆那如墨染的衣角,扑到地上苦苦哀求:
“求求您,只要保我一脉,你要什么,我都给您。”
“求求神婆,可怜可怜我们吧!”张妇见状,也跪下,抱着灵婆的腿。
“可怜?”灵婆回头捕捉住张妇那蹊跷的眼底,口中吐出一股阴森,直径铺在张妇那好不容易挤出一抹虚伪的脸上:
“你儿媳被沉塘,娃受牵连,她们皆死于非命,惨绝人寰的死法,她们当时的绝望,无助乃是现在的你千倍,她们不可怜?”
当那一双似阎王锁命的眼睛直视到自己时,张妇膛目结舌,松开了自己的虚心假意,黑暗中那似黑白无常的催命符,又一次紧紧擒住她的恐惧,肆无忌惮的蔓延。
张正泄了气,她的本事,自己是见过,他不得不信,最近发生之事,不是在预言张家趋势已去?
无力的放开了他以为的希望,一切都完了,灵婆的话中有话,他一句都未听进。
“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灵婆留下一声幽长的话,这已经没有她什么事,她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