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看着绢上栩栩如生的嫩绿小草,惊得她把银子放**,仔细的研究,随即苦笑。
她的心肝宝贝,生前做着绣花买卖,现在出现,也不奇怪。
云小暖按着原路返回,过于沉浸在悲伤里,也没发现前面走着人,撞上了。
“哪个不长眼睛的?”张季在杨家受了两个老不死的气,正愁没地发泄。
刚好,拿着这撞上风口浪尖的人出出气,可当他看清了眼前女子。
娥眉蹙紧,泪目婆娑,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
竟比他那死去的贱妻还要美个三分,真是我见忧怜啊!
张季眼底又复清明,顿了顿放下刚卷起的袖子,又是一副知书达礼模样。
“对不起。”云小暖别过头,低低道了歉,沉浸在悲伤中,也没看清自己所撞何人,加快脚步。
女子声音就似莺鸟啼歌,张季刹时便如沐春风,心魂也被勾去,什么时候这疙瘩窝里也出了这么个金凤凰?
张季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云小暖急着赶路,也没注意身后的变化。
回到了茅草房里
晨熙坐在门坎上,痴痴呆呆的望着羊肠小道,眼底失了光采,一看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弹起身,快速涌上,紧紧地抱起她。
“娘子去哪了?吓死笨笨了。”
突如其来的热怀,让白小暖着实吓了一跳,紧紧搂着晨熙的脖子,又宠又惊道:
“放下,放下。”
“不放。”大身板直接就照着那个姿势把云小暖抱进了里屋。
屋子里已做好了饭菜,冒着热乎乎气,暖了云小暖的心,这是她自打出门就未再感受到的温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