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赶紧离她远一点。”
“我可是要考好成绩啊,阿弥陀佛,让她离我远一些。”
“这人还真是不要脸啊,明知道自己是个灾难,还出来害我们。”
“太郁闷了,校长都怕她,谁敢跟她说话啊。”
“进教室了!”
……
一下车,安佑怡便听到四周的议论声,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在学校数十年如一日从未笑过,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用别人的话来说,她是面无表情的天煞孤星,她靠近谁谁倒霉,跟说话谁倒霉,看谁倒霉。总之,谁倒霉了,都算到她头上。
所以,她在学校随便横竖走都没有人敢招惹她,大伙见她乖乖绕道走。
“啊!”
每天都这样。
她从后门进,大伙全都挤到前门去,等她坐下来大伙才敢战战兢兢地坐在位置上,全班鸦雀无声,她的位置是靠墙最角落的位置,她的前桌无人,左边位置无人,大伙都很自觉地跟她拉开距离,据说坐她隔一桌的同学都被吓哭了好几晚,后来在老师的安抚之下外加安奶奶给的一大笔心理安抚费才提心吊胆地坐下来,据说经常发烧生病神马滴,全都赖在她头上,每次他们的父母就拿着药单到安氏报销。
世界有病。
有病。
她再忍几天,她就要告别这个有病的世界。
哦,说错了,是要进入另一个疯狂的病态世界去。
不知道那个世界的人会不会怕她。
逃课?
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