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也没事,我想你就够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这个好吃。”
他拿起筷子给冬谨言夹了一筷子她最喜欢的香芋。
冬谨言:“好吃个什么,等你等的菜都快凉了都不好吃了。”
行深继续赔小心:“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来的晚了,你要打要罚都行…”
冬谨言:“哼,这是你说的哈,先吃饭吃完饭我再告诉你,我要怎么罚你。”
行深又给冬谨言夹了些菜才端碗吃饭,他胃口不好吃了两口便放下碗,拉过桌上的白灼虾,戴上手套给她剥虾。
冬谨言皱眉头脸色不愉。“你怎么才吃这么点,你被给我剥虾了,你好好吃饭,不然等会我都不好意思罚你。”
行深笑得温柔,手上动作不停。“我不饿,先前跑的急现在吃不下,谨言想要怎么罚我。”
冬谨言知道他胃不好,勉强吃饭也不好。“那我等会给你打包一份粥带回去,至于怎么罚你,我想了想,你让我等了你二十分钟,我就罚你穿我指定的衣服跳二十分钟舞给我看,你说好不好。”
行深将剥好的虾放到冬谨言面前的碟子里。“好,别说二十分钟只要你想看,我可以跳一天一夜。”
冬谨言脸上浮现不怀好意的笑,放下筷子,拿出手机调出一个页面,愉悦的说:“穿这套。”
行深望着手机上的服装效果图,有点笑不出来,他心存侥幸的说:“可以换一套吗?”
冬谨言吃了两口虾仁,无情的说:“不可以。”
行深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冬谨言,企图用用眼神打败她。
奈何冬谨言心似铁,丝毫不为之所动,一心一意的肝饭。
冬谨言肝完饭后,心情愉悦的去前台结账打包了份饭菜,提着个大包包拉着行深走去隔壁的宾馆开房。
至于为什么不回家,因为离家实在是有点远,而且家里地方不大,跳舞不方便。
行深路上一直想打消冬谨言的想法,可惜她的脚步过于坚定。
他连身上不适的状态都忽略掉,直到冬谨言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滚烫的掌心,才发现这家伙发了高烧。
冬谨言顾不上先前的计划,连忙打车带他去医院。
等到了医院门口,行深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晰,全程被冬谨言拉着走。
通过医生诊断,该病人是着凉引起的发烧有肺炎趋势要住院两天。
冬谨言去缴了费后带着行深排队打吊针。
行深意识有点混乱,她拉着他去医院的病房**躺着还挂上了吊针,温柔的劝他不舒服先睡一会。
她的温柔滋生了他的娇气,行深突然抬起没有打吊针的右手,开始解起胸前的纽扣。
动作还很快,一下子便全部解开,胸前的风光展露在冬谨言眼前。
冬谨言连忙把按住他的手将被子扯上盖住他的身子,低声哄着:“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这是医院把衣服穿好…”门没关呢!
行深眨了眨落泪,拉着她的手哭泣着控诉:“那天为什么不要我当模特,我都是你的了,你为什么还要找别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冬谨言看到门边路过的一个小护士,投来诡异的眼神,像是在说这么好看的男朋友,你居然这样,好渣!
渣女谨言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的低下头,附在他耳边轻轻道:“我可不想自己的男孩穿的那么少,出现在秀台之上,我会受不了的。”
行深红着脸傻了眼。
“你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