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谨言挑了挑眉。
“不行,你现在不能吃这样重盐重油的食物,你只能好好喝粥。”
“好吧,那就喝除了红枣粥以外的粥。”
“行,我去给你下单个外卖,就淮山瘦肉粥。”
“可以。”
冬谨言放下手上的红枣粥,拿过那个保温盒,将自己的那份饭端起吃了一口。
“你不喜欢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行深却听懂了。
他想了想眼里划过复杂神色,淡淡的说:“没有,我只是有点无措。”
冬谨言快速把丁可情留下的饭菜吃掉,放下碗,扯了张纸擦了擦嘴,起身去楼下把外卖领上来。
等行深喝了一点粥后,他又继续合上眼。
冬谨言看他要睡觉的样子,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上面的事情。
行深却突然出声。“谨言,我什么可以出院,还有…她怎么样了?”
冬谨言瞥了眼躺在**行深,放下手上的事情。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她…你是说你妈吗?你不想和她相处那就拒绝她,反正你也成年了不用监护人。”
行深嘴里的她不是指丁可情,说的是连如沁,那个他看到的肇事者司机。
他沉默了一会。
“开车的人,她怎么样?”
冬谨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还是告诉他实情。
“她…成为植物人。”
行深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有点闷闷的疼,虽然有所预料,但这个结果还是让人很难受。
虽然她对他很不好,可到底养大了他,也有过美好的回忆。
在他心底还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的。
冬谨言宽慰道:“别想那么多,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放宽心早点把身体养好,我还等着嫁给你呢。”
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话,行深勾唇笑了笑。“我会的,我还有你。”
即使在病中,他的笑容也美得晃眼。
她走过来挨着他躺下,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我永远都会陪着你的,不过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行深眼神微闪,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要陪着我,那你的那个朋友怎么办?”
冬谨言笑了起来,笑容里有几分嘚瑟。
“你这是在吃醋吗?”
“嗯。”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让她没法接。
“谨言,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只是个朋友而已,不过他还有个特殊的身份。”
“什么身份,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冬谨言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要怎么表达。
“他和你有点关系,他曾经是丁阿姨的儿子,不过现在不是了。”
行深有点懵,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她口里的丁阿姨,就是先前说是自己生母的美丽妇人。
想起那个和自己很相似的妇人,行深心里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