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没有连父连母的资助,她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更何况孩子是怎么被换的呢?
丁可情不觉得凭借连如沁一个人可以帮到,她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是那样的性格。
很有可能是个意外,不过后来连如沁肯定是知情的,因为行深和自己如此相似的长相。
几天后的调查结果出来后,证实了丁可情的猜测是正确的。
最终,丁可情答应连母和连父自己不会动手,一切的事情等行深身体好了以后让他自己选择。
连想要做些什么的行方正都被丁可情拦了下来。
——
柜子上放着几个红苹果,每一个都饱满艳红,看起来非常的好吃。
但行渊看着桌上的苹果,看了快两个小时。
要不是他偶尔眨动眼睛,简直像个栩栩如生的雕像。
他在想着两个小时前同丁可情的谈话。
那个被他叫了二十几年母亲的女人,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平时温柔的模样也因为说的话显得冰冷异常。
“渊儿,不...行渊,我想有些事情你也猜到了一点,你不是我的孩子…”
谈话后,行渊连丁可情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注意到。
只想着,自己以后没有家了。
丁可情女士和行方正先生给自己留了一套房子,一家公司,一千万的存款。
看起来比起很多普通人好千万倍,可比起从前的豪门继承人的差距,无法估量。
不过这不是最难过的,最让人痛彻心扉的是。
没有家了,丁可情女士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找他们。
他被扫地出门,被他们抛弃了,就因为没有那区区的血缘关系。
二十几年的感情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的心里由开始的伤心,渐渐变得怨恨了起来。
恨行深为什么要出现,也恨丁可情的翻脸无情,更恨…
同时,他的理智又告诉自己,没有必要恨,是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份,是自己鹊巢鸠占了这么久,即使自己不知道。
但终归是自己占了便宜,现在不过是各归各位,所以不该恨。
可那些感情却不是可以轻易放弃的,那些曾经拥有过的东西…
正当行渊在两个念头间纠结,越发的想不开的时候。
门被轻轻的敲响,惊醒了房间快陷入魔愣的行渊。
他移开死死望着苹果的眼睛,垂眸看着盖在身上雪白色的被子。
哑声道:“进来。”
冬谨言手上拎着一袋营养品,缓缓地走进来。
这是在车祸后,她第一次走进他的病房。
虽然他的病房离行深的病房不远,只隔着两层楼而已。
一是因为行深的情况不明,二也是再见身份尴尬。
冬谨言看着坐在病**的青年,有点不敢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