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个怀心事再次回到出租房,冬谨言打开灯,瞥了一眼坐在沙发的行深,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
便知道某个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了。
冬谨言有点想笑,想着以前行深真是太能装了,每次不开心都会闷在心里,装的满不在乎,装的云淡风轻…
没想到他这次失忆后会直接暴露了个彻底。
会因为自己一两句话多想,会因为自己脸色不好,自我揣测,自我否定。
如果白天不解决,晚上甚至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情辗转反侧,彻夜不眠。
如果不是自己强制性要和他一起睡,都不会发现他原来这么别扭…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心疼,心疼她在没有发现他这个性格的那些岁月,那个暗自神伤,反复猜测的他。
冬谨言不想他再继续乱想下去,而是想着把他这个别扭的性格改改。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挨着行深坐下,温和地说:“行深,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行深摇了摇头不说话。
虽然冬谨言和他说了很多,可是性格也没法一下子改过来,知道这样不好却又忍不住。
冬谨言继续好好的哄着,又说了好些话,发现某个家伙还在拧巴的不说话,便有点上火,又想着现在医生也说他情况还行。
站起身来,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一条腿站在行深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低下头离他的脸颊还有一指距离的时候停住。
“可以吗?”
女孩的身的幽香和靠在身上的温软,都让行深双颊飞红心跳加快。
本来以为和上次一样,却没想到她突然的停住这么问。
他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贝齿咬着淡粉色的唇,仿佛林间小鹿不知所措。
“可以吗?”她再次问。
这一句,带着轻微的压抑和肆无忌惮的挑逗。
行深不明白她为什么今天会问,以前她都是直接动嘴。
于是他选择摇了摇头,因为这还是白天,而且总感觉…
“为什么不可以?。”
冬谨言没有因为他的摇头而离开,反而继续追问,像是个好学的孩子,一股子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这…是白天。”
可这个解释不能让冬谨言满意,她继续追问:“白天为什么不可以?”
行深:“…”感觉问题越来越难答不出来怎么破。
“白天和晚上有什么区别吗?”
冬谨言再次追问,让行深更加招架不住。
他诚实地说:“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要说不可以?”
行深被一连串奇怪的问题给问到,眼神都有点呆呆,像是只特别好欺负的小傻鹿。
冬谨言循循善诱的继续坑自家的傻鹿。
“可是我知道啊?要我我告诉你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