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叹气却又怕他多想只好忍着。
“粥不和你胃口吗?”
行深摇了摇头放下勺子。
“好喝,我喝不下,你先喝不用在意我。”
冬谨言也不好多劝,她也不知道刚手术完的人,到底可以吃多少东西,想着等医生上班去问问。
“你多少喝一点,你想吃什么,我中午给你做一点。”
行深浑身无力一点胃口都没有。
“好,你想吃什么?”
冬谨言碗里的粥少了三分之一,行深碗里的粥还和没有动一样。
“我想吃的东西很多,大部分你都没法吃。你还是说你想吃什么,多吃一点早日把身体养好。”
大约是病里的人在爱人面前都格外娇气一点。
他心里知道冬谨言这话也是想自己快点好,但却有点莫名的委屈。
但他又不好意思在外面撒娇,虽然这是个单人病房,此时只有他和冬谨言两个人。
冬谨言又喝了几口粥,发现自家的小男朋友,唇撇的都可以挂个油瓶了,想了想自己先前的话,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猜测是他身上不舒服。
“不舒服再躺一会吧,实在不行再睡会,你这么年轻身体很快会好的…”
行深本来在心里郁闷,听到她这话越发的难过。
果然冬谨言开始嫌弃自己了,觉得自己不能陪她吃美食,现在还却刚醒的自己继续睡觉。
是不想看到自己,却碍于自己现在生病,所以…
冬谨言发现自己越说,行深的脸色越是难过,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碗,把他手上的碗也拿开,捧着他的脸让直视他的眼睛。
“真的很不舒服吗?你是不是特别难受,要不要我去叫护士过来看看。”
行深垂眸不去看冬谨言,半天也不说话,直到她要去按床头的按铃,才小声说:”别,我没哪里不舒服。”
冬谨言听到这话压根不信。
“你不舒服不用强忍着,讳疾忌医是要不得的…”
劝了半天行深都不说话。
这让冬谨言的忍不住生气起来,却又碍于某人还在生病,大声一点的话都不能说。
但她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某人惹的气,自然要用某人来消!
行深还耷拉着脸平躺在**,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
直到他的耳垂被某个温软绵香的唇蹭过,鼻尖和粉唇也被染上艳色。
他眼眶微红眸子里好似含了水,听着心爱的女孩在他耳边喟叹。
“深哥哥,我好希望你快点好起来,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吃干抹净,让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
声音低低的轻轻的,像是魔鬼吹着动听的号角。
他闭上了眼睛,不去看某个撒气成功的女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