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耐心的科普了下,很多精神病患者看起好好的,特别是抑郁症患者,平时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开朗。
但严重的患者背地里自杀自残的不在少数。
而且这种心理问题,每个案例的治疗都不一样。
所以对症下药还得先了解原因,然而每个人经历不同,生的心病也是不同。
好在医生的观察中,发现冬谨言对行深的影响力很大。
如果说行深的病可以治愈的话,那么治愈他的人只会是冬谨言。
冬谨言从那天起开始花大量时间陪着行深,保证一天24小时相处时间超过23小时。
除了某人洗澡上厕所和扔垃圾的时候,她都要无所不用其极的粘着他。
其余生活上的购物全部网购,霸占住他所有的时间,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
行深的情况也明显有所好转,被爱着被需要着的人会不知不觉变得强大,因为有了牵挂有了软肋和盔甲。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上来看,实际上她是他的药,续命的药,没有就会立刻奔溃掉的药。
可如果要是一辈子不缺这份药,他也可以一辈子如常人一般。
除了不爱和旁人接触和说话,除了不喜欢社交。
其余的方面,他都比起常人更为优秀,外貌也更出众。
冬谨言拉着戴口罩的行深在那件事情后,第一次走进学校的大门。
她眼角的余光看着行深的状态,很怕他无法适应。
如果要是他有不舒服,她想自己可能要缺席这次毕业典礼了。
虽然这并不影响她领毕业证,可终归会很遗憾。
毕竟这是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错过了必然会遗憾一辈子。
何况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毕业典礼,这也是行深是毕业典礼。
还好行深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她拉着他悄悄地到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再用手机把定位发给明楚。
离毕业典礼还有一个小时,此刻大会堂的人也不算多。
红色的帘幕遮住舞台,一些班干部团支书走来走去,给这冷清的礼堂布置了些美丽的鲜花。
冬谨言打开手上的袋子,是在学校门口临时买的两份煎饼果子和甜豆花。
她递了一个给行深,拿起自己的这个大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吞到肚子里。
有点遗憾地说:“这家新开的煎饼果子店味道真不错,可惜毕业以后就吃不到了,它要是在我大一的时候开,我还可以多吃上几次。”
行深把口罩扯下来,斯文的咬了一小口,毫不在意地说:“可以买这家店铺的酱收着,你什么时候想吃,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冬谨言听到这话心里喜滋滋的,但她还是舍不得他太过辛苦。
“还是不用吧,今天早上你做的早餐,没能吃上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原来是早上某人毛毛糙糙的,走路太快不小心把桌子撞翻,导致两碗美味的面条在地上开花。
罪魁祸首还特别理直气壮地狡辩,说什么是脚上的鞋子它不听话…
行深自然是附和她的,因为女朋友就是用来宠的嘛!
现在冬谨言才头脑清醒规矩礼貌的道歉,毕竟不能因为人家爱你,你做错了事情就不用道歉了不是。
她虽然是这么想…
可行深明显不是这么想,他皱起眉头。
“谨言,你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