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冬谨言被美色恍了下神,但该追究某人的事,她可不会轻易的放过。
她才不会管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某人才犯的错,她只会因为这个错误,让行深付出该有的‘代价’。
行深今天见识了女孩的翻脸速度,由开始的撒娇到花痴到母老虎,切换之间毫无违和感,甚至让人还有点想笑。
母老虎·谨言撇着嘴,眉尾微挑显得气势十足,如果没有见过她先前撒娇的行深还真有可能被唬住。
不过现在么,他装得很怕怕的样子。
“你不应该因为那么点小事,就踩到地上的万一伤口开裂,我又要心疼好几天,所以这是你的错你认不认!”
“我承认我错了,谨言要怎么罚我。”声音低落好似真的受到教训有点难过。
母老虎·谨言心软了改变了她原来的想法,她现在的只想…
“罚你每天晚上陪我一起睡觉,罚你睡觉前听我讲故事,罚你现在被我亲亲,你可认罚。”
她用着最霸气的声音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行深眉眼带笑。“我认,谨言说什么我都认。”
“你这样说话很像小说里写的那种人你知不知道。”
“什么?”
“祸乱朝纲的绝色美人。”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普通人更要好好吃早餐,快吃…”
“唔…”
吃过早餐,擦完嘴再亲亲好一会儿后。
冬谨言抱着行深回房间,先用湿纸巾给他擦了擦脚,给他脚上重新换药换纱布包好。
万幸的是脚上伤口没有开裂,不过她还是希望他过段时间再走路。
——
时间飞快流逝。
这天是学校的毕业典礼。
冬谨言一大早就醒来了,比她醒的更早的是行深。
他自从脚上的伤口好到可以下地后,便天天早起做早餐,而且几乎没有重样过。
导致冬谨言除了开始几天早上醒来,可以看到美人儿,其余的时候只能看到个美人睡过的枕头。
也许是因为冬谨言粘行深很紧的缘故,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在很快的时间内好了很多。
最起码可以让他出门了。
没错,行深在这次失忆的后遗症,不但不能一个人呆着,而且不想出门与人接触。
如果要是冬谨言强制性拉着他出门,也不是不行,只是他的状态会非常的不好。
冬谨言让医生上门检查过行深的情况,医生给出一大堆学术性的名词,她听得两眼发直一脸懵逼。
最后医生简单的说,就是行深他吃了黑市上买的于苯二氮卓类的失忆药,并被下了催眠术。
加上他有失忆的前科,才会彻底失去记忆。并且因为他小时候有过不好的经历,所以他有轻微的社恐和自闭症状。
一句概括就是情况再差一点可以去精神病院。
冬谨言当时直接懵了。
何至于此啊,他明明看起来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