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深:“…”
冬谨言转过头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去做,我想要你快点好起来。”
行深实在是憋得难受,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小声说:“我想上厕所…”声音里透着心虚。
冬谨言没有听到,疑惑地问:“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行深觉得很有理由怀疑她是故意的,不过他除了重复一边又能怎么样。
冬谨言被他可爱的反应,惹得在肚子里偷笑,脸上一本正经,抱起行深朝厕所走过去。
行深被她突然抱起,下意识勾着她的脖子,嘟哝道:“你给我找双鞋,让我自己去。”
冬谨言低头看了他一眼,霸道地说:“不给,你要怎么样?”
行深:“…”这话没法接了,身无分文的孩子没有人权。
一分钟后。
她用脚勾开厕所的门,抱着行深走到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勾着某人腰部的手微微一动,极其灵巧的把裤子上的扣子给拨开,露出一小截细腰还有…
这个动作引得某人惊呼着连忙捂住裤腰处,防止继续走光。
冬谨言无辜地说:“你不是要那啥吗?我帮你啊?”
行深面色潮红,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你把我放下,再!出!去!”连声音气得有些发抖。
冬谨言看着某人好像真的生气了,也没有再继续胡闹,顺着某人的想法,放下,离开,转身,关门。
再…等着他解决生理需要。
过了一会,冬谨言脸皮超厚心态超稳的打开门,走了进来把行深从容抱起,让他洗了手后走回房间。
行深坐在**,脸上一副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的表情,任由冬谨言用餐巾纸给他擦干手上的水珠。
冬谨言看着他这样可能是觉得很有趣,把他还算整齐的头发揉成了草窝,又轻轻地捏了捏那小巧可爱的耳垂。
可能是被捏的位置太痒,行深终于被逼回过神来,握住冬谨言想要继续作乱的手。
眼神透着不自觉的无奈和宠溺:“这…是白天,你别闹。”
冬谨言本来要消停的手,因为他这苏死人的眼神,心口一热,坏坏地笑了起来。
“白天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晚上就可以吗?”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意味。眼神也带着不怀好意的压迫感。
行深被她盯着,越发的不自在,想着拖一时算一时。
“反正白天不好,有什么都等晚上。”
冬谨言突然站起身,把窗帘拉上,屋子里顿时昏暗了起来,她缓缓地逼近行深,语气淡淡地说:“你看现在不就晚上了,我是不是可以开始闹了。”
行深被冬谨言这即冷淡又诡异的态度弄的有些头皮发麻,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兴奋感。
“可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冬谨言没想到的他这般可爱的让人心颤,噗嗤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