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后悔也无可奈何,只能抓紧当下。
冬谨言抱着行深去洗漱后,用温度正好的毛巾给他擦脸,再将他抱到餐桌上开始吃早餐。
桌上依旧是软糯营养的淮山瘦肉粥,不过这个粥是冬谨言早起重新熬的。
行深对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弄得很不自在,几次想要拒绝自己动手。
冬谨言就会幽幽地看着他,语气落寞地说:“以前我经常这么做的,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你要是真想为我做点什么,就早点好起来,你也可以对我做这些事情。”
加上他本来就体力不支,只能任由冬谨言摆布。
行深舀着一勺香香软软的粥,慢悠悠地喝着,对面的冬谨言三两口把粥喝完,又吃了两个水煮蛋,三个皮薄馅大的包子。
她吃了这么多后,行深刚舀起第五勺粥,他的碗里目测还有十多勺。
冬谨言到也不急,她站起身来,找了个围裙系上开始准备打扫下卫生。
行深看着她的离开自己的视线,觉得面前的粥也不香了,放下手中的勺子,想追上去…
但他脚上只包了厚厚的纱布,没有鞋子没办法走。
如果强行走也不是不行,只是又要增加冬谨言负担让她不开心了。
于是行深坐在椅子上发呆,他回想起过去,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整个人生像是一张空白的白纸。
他唯一的还记得的是,自己从一个昏暗的屋子里醒来,躺在硬邦邦的灰色沙发上,他站起来摸索到门的位置,发现门是锁着的,凭借靠右侧方向的玻璃窗,看到屋里的部分模样。
房间里有着一张巨大的画像,地板是纯白色的。
站在房间中央找不到鞋子肚子还隐隐做痛的行深,虽然没有任何记忆,本能的觉得害怕,害怕过一会门会被打开,进来的人会…
虽然想不起来,但他不惜一切也要逃离这里。
行深看了眼未拉窗帘的玻璃窗,天光还未收尽,余下深深的墨蓝,推开窗,楼下是一片柔软的草坪。
他把窗帘扯了下来打结成条,一端系在房间的桌脚>到三楼的时候,依稀听到里面一男一女的说话声,女生声音强势一些,男生声音软弱一些,内容…
后来,窗帘的距离有点短,他选择从二楼跳了下去,本来应该没事的,可中途肚子抽痛,导致姿势没有调整好…
再后来,他无意间走到一片小树林,因为肚子不舒服,又怕有人追过来,所以一直是半蹲着挪动。
行深想要是一直没人找到自己话,自己大约会晕倒在哪里吧…
然后再次遇到她,她又来救自己了。
为什么是再和又?行深被这个想法一愣。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倒是又头疼了一会。
冬谨言进来看到的就是行深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没喝几口粥。
她先摸了摸粥碗,粥有点凉了。
端起粥碗走向微波炉。“我去给你热一下,你再喝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