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谨言一点也不想拒绝,可她不能不考虑行深的身体状况。
他现在不管是体力,还是身上的伤口,都不适合做太激烈的运动。
于是冬·柳下惠·谨言深深的吸了口气,想冷静下,结果却觉得空气里也满是他甜甜的味道,导致更加的兴奋。
她丢下一句。
“我先去洗澡等会再来找你。”匆忙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被她丢在**不上不下的行深:“…?”
他躺在**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前却是冬谨言的一颦一笑,她动情的霸道强势,她温柔时的美好拥抱,她勾唇时的明媚贵气…
好半天后行深有了抬手的力气,他也懒得管身上近乎全果的状态,随便的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了事。
那边冬谨言直接跑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捧起波冷水覆在脸上。
这时的天气的水虽不是冰冷刺骨,可也能清心凝神。
冬谨言看着镜子里,眼珠微红,唇红如血的样子,本就过于冷硬的五官,更是杀气十足仿佛要吃人似的。
真丑,她心里生起一抹郁气,他怎么会喜欢这样粗暴的女生,他会不会被这个状态的自己吓到远离自己。
又想到他刚才一直是闭着眼睛的,应该是没有看到。
不过,下次呢?
冬谨言一瞬间想要不离开他算了,免得这么纠结为难,下一秒又否定,不让他看到自己这样的方法有很多。
大不了下次不开灯。
反正他是个关灯便什么也看不见的人。
又或者把他绑起来蒙住眼睛,这样他就没法看了。
冬谨言幻想了下行深果着身子,绑上漂亮的红丝带,用白绸蒙着眼睛,脸上无助又无辜样子的画面。一下子激动的不行。
真想这么干。
可现在不行,起码要把某人先养胖一点,今天靠着他的时候,感觉他骨头有点硌得慌。
而且他白的透明的脸色,真担心他会体力不支晕过去。
一想到着,冬谨言便想着行深这次突然失踪的事情,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又忘记自己。
冬谨言想到这些后,整个人立刻冷静下来,因为这次事情过于奇怪,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弄清楚这事,以后肯定有更大的事情出来。
而且明楚曾经隐晦的提到过…
看来想要达成目标前,很多事要从长计议,很多人要…
——
冬谨言洗完澡后,换了身米白色的睡衣,衣服的八颗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袖和裤脚边都过腕处。
这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单纯温柔的感觉,像是凶残老虎伪装成不吃肉的小白羊。
她想起医药箱还落在行深房间,还有某人好像没有上药来着,要不要进去…
门没有关呈半开的状态,站在门口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没有入睡。
冬谨言发现他漂亮如星的瞳孔带着恐慌,唇角也崩的直直的,整个人都很不安。
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她放轻脚步来到他的床边,声音也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