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裤裤啊!
没有它兜底,难道真空出去?还是穿湿的出去。
行深看着被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小裤裤呆了呆,又把目光落在先前那条脏兮兮的长裤。
想了想还是觉得都不太合适。
他陷入沉思摸了摸刚刚及膝的睡衣,猜测自己不穿走出去走光的可能性高吗?
应该不高吧,行深不确定的想。
门外的冬谨言在厨房里将饭菜端到微波炉里加热后端到餐桌上,可能是晚上走了太久的路累了,此时,闻着这香味肚子还有些饿了。
她咽了咽口水,想着等行深洗完澡来一起吃,她等到水声停了很久,某人还是没有出来。
冬谨言实在是等不及,于是跑到浴室门边,隔着门问:“你洗完了吗?还有多久。”
行深:“洗完了。”
冬谨言尝试性地推了下门,门一推就开了。
里面有位美人倚墙而立,眼尾带点薄红,黑鸦似的长睫微微颤动,雪白的脸颊上透着微微红晕,酒红色的长袍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衬的他脖子修长,锁骨精致秀气,一双白的如玉的细腿并得紧紧的,显得有些禁欲感。
非常的秀色可餐,适合扯落衣带子酱酱酿酿。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郁闷地说:“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玉面上只是小小慌张,内心其实慌的一比。
冬谨言没有看出某人面无表情下的兵荒马乱,而是被美色震惊了下后,想起先前的目的,笑着说:“我有些饿了,你半天不出来我等的有些急。”
行深又看了冬谨言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眉毛也因为思考什么而陷入打结,一脸我有难处不知道该怎么办。
冬谨言很好的接收了这个消息,但她的想法和行深有点出入,她以为行深为难的是脚有点疼,毕竟他现在站不稳的样子,肯定是脚疼的不行。
只是他身为大男人不好意开口要女朋友抱抱。
于是冬谨言很善解人意地说:“我明白了,这个问题不大。”
行深正在纠结要怎么开口,语气怎么样才不尴尬,怎么表达出我还缺个小裤裤。
听到冬谨言这么说,他便以为她知道原因了这正好免得开口的尴尬,便没有说话默认。
冬谨言看他不说话,越发觉得自己猜的没有错,便上前一大步,略微的一弯腰,右手勾住脚弯处,左手搂住腰,把某人公主抱起。
行深正等着冬谨言去转身拿衣服没想到她突然抱起自己,下意识搂住冬谨言的脖子,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手来笼住身下的衣服。
从衣摆散开到合拢不过五秒。
可惜,迟了!
冬谨言的眼神太好,该看到的不该看到都被她尽收眼底,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脑海里满当当的都是黄色废料。
尤其是某人的衣服好像大了一点,腰间带子的结打的松了点,加上他蹭来蹭去的动作多了点。拉拢了p;勾人的锁骨性感白嫩的肩膀,半遮半掩的胸膛,就在嘴边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