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他一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就夜不归宿的在外面,万一他遇到什么事情怎么办。
而且长成他这个样子,拐去当有钱人的金丝雀真是再好不过。
冬谨言咬了咬唇,拿起手机朝楼下跑了过去,她在手机上查询了附近的警察局的位置。
她想借助警方的力量将行深找出来。
——
半个小时后。
冬谨言带着成年人失联24小时才可以立案的消息离开警察局。
此时,街道边多了一个走路心不在焉的女生,她走着走着眼神空空的,像是下一秒会撞上谁似的。
不过好在这是凌晨一点,走在街上的行人屈指可数。
但女生还是撞在路灯上,重重的响声,听着就让人觉得很疼,冬谨言的脸颊上肉眼可见的青了一块。
剧烈的疼痛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开始想这件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老师突然发来的消息,比如她发了消息后,行深回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好的。
这和他失忆后的说话风格很不像。
冬谨言决定去学校去看看,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她路过白天上课的教学楼,楼上楼下漆黑一片,她打开手电筒逛了逛,转身淡定的离开,一点也没有普通女孩对黑暗的恐惧。
不知不觉的走到校园的小树林,树林的倒影在月光下显得张牙舞爪,像是要勾人魂魄的妖怪。
连晚上十一点十二点待在这里做羞羞事情的小情侣都已离开。
冬谨言用力的握着手机,踩着的落叶沙沙做响缓缓地走着,宛如暗夜里的勾魂摄魄的精灵,又好似冷酷无情的港片女杀手。
她木然的走着想着行深,没有失忆前经常带着自己去那处开有杜鹃的位置画画,她不自觉的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走着走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窸窣声音传来,像是小动物行动间碰到草木之声。
冬谨言抿了抿唇,对这个声音无动于衷,她现在心里满是行深去了哪里。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散落着,突然她的脸色突然变了,木然的眼眸里像是注入了神光,整个人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她看到一颗米白色的镂空花纹的袖扣,扣子上还勾着几缕淡紫色的线,这是她亲手给行深做的衣服,在网上选的材料手工制作的袖扣,这个扣子只可能是行深的。
最起码行深到过这个地方,甚至可能他就在附近。
她想了想放轻了脚步,仔细聆听先前的动静,那个声音像是出现在东南方向。
冬谨言又走了几步,也许是因为电筒的原因,那个移动的声音愈发的大了起来,这让她跟快的追了过去。
因为跑得太快的缘故,一块不打眼的石头,勾的冬谨言差一点点摔倒在地上,她连忙稳了稳身子。
脚下更加用力的踩过高低不平处追过去,连一片尖锐的叶子划过脚踝也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