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深让冬谨言心动的不行,想拉着他来一场快乐和谐的运动。
这时,行深艳红的唇吐出一句特别煞风景的话。
“你是不是也对他这么做?”
冬谨言:“…”他到底是在想什么,是自己吸引力不够吗?他想着居然还想这些事。
行深垂下眼眸,鸦羽般的长睫盖住他的眼睛,也遮住他眼里快流泻出的难过,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那个男生的事。
而是选择这么做,是因为得到过自己,便觉得吃定自己了吗?
如果要是冬谨言可以听到他的心声,一定会大呼冤枉,两个人一直是柏拉图爱情,接吻都是头一遭。
然后再把上次那个胡说八道的自己拍死,没事口嗨干嘛,这下坑到自己了吧!
冬谨言看着行深一脸抗拒的姿态,也有点受伤,他是不喜欢同自己亲亲吗?还是觉得…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对他做过,我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行深先前因为郁闷加上吻的脑子发昏,一时间说漏了嘴,现在被冬谨言努力冲冲的质问,内心慌的一批。“没什么,我说错了。”
冬谨言却难得精明起来,她感觉这次行深的反常肯定和这次事情有关,她强势地压着行深。
逼着他看向自己,认真地说:“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不要去做无谓的猜测,这样你难受我也不好过。”
行深看着眼前明亮炙热的眸子,像是夜间里最纯净的初月,美得让人心动,让人不惜一切想拥有。
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他不自觉地问出心里话。
“你和万千磊关系很好吗?”
“万千磊,一个模特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坦**让行深安心不少。
“你喜欢他吗?”
冬谨言:“…”他这是吃醋的还是吃醋了。
“哈哈哈,你好可爱!”
行深被冬谨言笑得脸红起来,想伸出手捂住脸,却因为某人在贴他身上的姿势而失败。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继续质问。
“不许笑,我看到帖子上你和他很多照片了,你说我是你男朋友,你要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哼!”
冬谨言看着这样可爱的行深,愈发想笑但还是给他面子强忍住笑,不过还是想再逗他一下。
“不然怎样?打我一顿吗?”语气顽劣至极。
行深呆住好像自己不能怎样,因为打也打不过,打的过也舍不得,不过他不想输了气势。
“分手,然后我把所有的钱送你当祝福。”用着最霸气的声音说着最怂的话。
冬谨言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七分甜蜜三分苦涩,叹息了一声。
“傻瓜,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都不见他,那些照片肯定是故意有人拍的,我迟早要找那个人麻烦。”
“并且我和别人有什么,你也不能选择分手啊,你应该把我追回来好不好,而且把钱都给我什么鬼,你这个药罐子,把钱给我,然后你选择等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