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隔壁房间的闹钟叫的不亦乐乎,冬谨言翻了个身,搂着身侧的‘大型抱枕粉兔’蹭了蹭,声音暗哑。
“好烦~”
闭着眼睛去摸床头的闹钟,摸来摸去,都不对劲的感觉,怎么这个位置空****的。
难道是方向错了,她打算换个方向摸,才移动两步撞上个硬邦邦的什么上。隔着大腿的位置由为奇怪怪难受的。
冬谨言很不甘心地睁开眼睛,看到行深近在咫尺的脸,清澈如水的眼眸。
她大吃一惊第一反应,他怎么会爬到自己**,他被人魂穿了吗?
脱口而出:“你叫什么名字?”
行深不说话,用不解地眼神看着她,像是在控诉个不负责任的渣女。
冬谨言莫名心虚彻底清醒过来,昨天晚上的记忆回笼,想起好像这是人家的床来着。
也彻底看清某人的脸,某人此刻看起来淡然自若,表情正经的不要不要的,实际上双耳通红,眼底暗藏着隐忍之色,淡粉的唇紧紧的抿着。
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太正常啊!
冬谨言忍不住皱眉,担心地说:“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今天请假陪你去医院。”
行深静静地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心的女孩,因为昨天熬夜的缘故,女孩的眼底下有点微青,加上刚醒头发很是凌乱,但这些也不减弱她的魅力。
反而显得她格外的勾人,像是从林里的雪豹收起利爪露出柔弱雪白的肚皮那么迷人。
特别是她软软的身子压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着,点漆似的眸子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这让行深的心的身子都燥热的不行。
可问题来了,如果他是没有失忆的行深,他自然会推开冬谨言,借口去洗澡灭火。
但他只是个十岁左右记忆的宝宝,加上前段时间,冬谨言教过他的知识,都是关于绘画还有人际方面的内容。
完全没有提到男女生理知识。
这导致白纸一张的行深虽然感应到身体上的变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偏偏冬谨言还在继续追问,甚至因为情急之下,用了好久不用的自称。
哄道:“你告诉姐姐,到底身体哪里不舒服,不要害怕去医院我会陪着你的,所以你不要自己忍着,这样姐姐会很生气很不开心的。”
行深感觉自己快被点着了,想要开口,潜意识里又觉得很羞耻,于是他的脸色越来越红。
冬谨言却觉得孩子越来越不好带了,自己辛苦说了半天,结果他一点反应都不给,连话都不同自己说一句。
真是让人很担心很想挠墙。
她放在行深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像是想将某人按住,再绑起来打一顿。
由于她脸色凶巴巴的,让行深心里产生莫大的恐慌,他强忍着那种奇奇怪怪的苏爽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