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谨言拥着行深躺在**,本来只是想哄哄他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告白,这么好的气氛让她不想叫他起来吃药。
而是想拉着他做一些开心的事情。
趁着夜色正浓,把该吃的美味吃掉。
她越想越是心猿意马,一只手微微用力将身子撑起,一只手不安分的抚上他俊美的脸庞。
行深不知道冬谨言想干嘛,看着她眼神发亮的望着自己,像是要将自己吞吃入腹。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内心还有点小小的紧张。
冬谨言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清澈无辜和满满的信任,心里浮上一丝愧疚,他到底有没有想起以前,自己这算不算是对八岁的孩子下手啊!
一想都到这个,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还是宝宝,所以不能不可以!
哪怕他身体成年了,可是心理还是儿童。
冬谨言一脸痛色的将手移开,语气沉痛地说:“我们先起来吃晚餐吧。”
行深有点茫然,她好像突然不开心了,这是为什么啊,想不通,于是他本着不懂就问。
“谨言,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开起来很不开心。”
冬谨言很可惜的看了他一眼,果断转移话题,才不要告诉他真相,自己也是要面子的。
“我哪有不开心啊,我开心的很,你别想太多啦,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会不开心。”语气敷衍满满。
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心话。
不过行深也不好再问,他想谨言不想说那自己想算了。
然而女人嘛,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都是很难猜透的,尤其是只有十岁记忆的行深。
——
吃过饭喝好药,洗白白的行深躺在**,压根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冬谨言刚才的变化。
她当时的样子真的好漂亮,真是让人想要…抱着她不放。
大约是白天睡的太多,行深干脆爬起来,找出绘画本开始画画。
线条一点点勾勒,一个英气勃勃的女孩,穿着身汉服。画上的女孩便是白天穿汉服的冬谨言,神态却是晚上看他的那个眼神。
几个小时后。
画上的女孩的裙摆上每一个花纹都精致,最为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女孩的眼睛,那双眼睛明亮又妩媚,又纯又欲,好是在诉说浓浓的情谊,又好似站在处不屑这凡尘。
门被轻轻的敲响。
行深没有在意,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认真的画着光影部分。
敲门的冬谨言原本是起来喝水,结果发现半夜三点,行深的房间还透着光。
她想这是某人睡觉没有关灯还是没有睡觉,打算敲门了解情况。
不料,门没有锁,敲了两下后。
门便开了,冬谨言直接看到,行深这个家伙在熬夜画画。
虽然眼前的画面很不错,一个消瘦的青年穿着单薄的睡衣,修长的手指执笔在画着什么。
但她的怒气值直接满格!
他太不爱惜身体了,画画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熬夜很伤身。
特别是他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稍微不注意就会大病一场,万一伤了底子英年早逝怎么办,呸!这个结果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