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词条的打入,五花八门的说法跳了出来。
看得冬谨言两眼发花一脸迷惘,再她不放弃持续的搜索下,觉得‘社恐’这个最符合行深表现出的状态。
可他不是只有八岁的记忆吗?并且他失忆以后,除了生活上的确很多不方便,可实际上心态比以前好了很多。
连笑容都染着阳光,眼眸里干净清澈的不可思议。
难道是他想起什么了吗?可是什么触发了他的记忆,明明医生说,要想恢复记忆要去以前去过的环境,还要重复以前记忆里深刻的事情。
今天到底出现了什么呢?
一墙之隔的行深躺在**,睫毛不安的轻颤,眉心皱的紧紧的,很痛苦很难过的样子。
因为太晕,呕吐感过于强烈,可他又下意识排斥去医院,他强行催眠自己陷入睡眠。
他跌入沉睡的梦境。
——
春光明媚,一群穿着浅蓝色校服的小学生们走过,路过他们的人可以听到天真的话语和笑声。
声音甜脆,一如这美好的春光。
但仔细一听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生,对那个样貌清纯的女孩子说:“欣欣,那个背叛你的家伙,我昨天晚上把他关在厕所里,等会你去放他出来,然后…”
欣欣脸上浮现出不安,怯怯地说:“路哥哥,这样会太过分,他也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路哥:“欣欣就是太善良了,要我说直接打断他的腿更好。”
欣欣咬着唇眼框变得湿润,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小声地说:“路哥,还是按先前说的那么做好了。”
此时,一个不满十岁的男生,瘦瘦小小的窝在一个不起眼的墙角下,旁边上有个又脏又臭的垃圾桶。
没有人会朝这边多看一眼。
他看着班上那个叫路冲男生和元欣欣,还有班上别的同学,脸上的恶意浓的让人害怕。
路冲口里的背叛,不过是因为自己是数学课代表,而老师问今天谁的数学作业没有交,自己实话说了而已。
最可怕的还是元欣欣,她不是一直同自己关系很好吗?她不是一直说喜欢自己吗?
背后她居然是这么说自己的,而且就因为昨天上午件小事,放学后被路冲关到厕所近乎一晚上。
就算这样,他们觉得还不够,元欣欣还要他当自己的‘最好朋友’。
小小的行深脸色木然,眼眶干干的,因为昨天晚上哭的太久,现在连眼泪都落不下来,只觉得心口痛的窒息。
活着真的好难,也许死亡才是解脱。
行深站起来摇摇晃晃漫无目的走着,每走一步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到在地上。
他想找一个很高很高的楼再跳下去,也许就可以解脱了。
这个楼最好高一点,最好不要被那些讨厌的人看到。
这个想法占据他的脑海,他几乎魔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