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行深僵硬的如木头,他眼睁睁地看着冬谨言给他潦草的补了水乳后,魔爪伸向颜色较黑的粉底液。
他委屈的用眼神控诉,可不可以换一瓶,不想变黑变丑。
冬谨言只心软了三秒,便继续硬着心肠下手,谁让自家男友貌美如花,这么带出门太不安心。
何况这个粉底液还是军训的时候买的,那时候皮肤比较黑,几乎没用什么,现在正好物尽其用。
过了几分钟,行深脸上被抹了厚厚的一层后,他也认命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调整出一个温柔的表情,黑亮的眸子像是在说,你开心那就好我都可以。
冬谨言心理压力也少了很多,一不留心放飞自我,给行深画了个浓艳奇葩的妆容。
因为行深拍过戏的原因眉毛修了很多,于是冬谨言手残地画了个高低眉,眼线也因为手抖的原因,歪歪扭扭像两条奇怪的虫子,眼影宛如被打了两拳的黑眼圈,口红也被涂到了外面,有点像吸血鬼进食后没擦嘴。
饶是行深五官底子极好也看不出来,果然灵魂化妆手有化神奇为腐朽的力量。
冬谨言看到自己的成果,心虚值直接爆表,弱弱地说:“那个我不会高光和腮红,就不给你弄了,等一会我给你卸妆。”
行深安慰地说:“以后可以学,你先拿镜子给我看看,你化妆时间比我快好多,才二十分钟便搞定了。”
冬谨言不想把镜子给他。
“别,我化的实在是丑,我还是给你卸妆。”说着去拿卸妆水。
行深执意去拿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唇角,镜中的奇葩也咧了咧嘴。
他放下镜子叹了口气,自家女友化妆太神奇。
可这份神奇一定有故意的成份,不然为什么要给他擦这么厚这么黑的粉底液,明明他本来皮肤很白的。
行深放下镜子,压住要给他卸妆的手,似笑非笑地说:“谨言,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不然为何给我这个色号的粉底液。”
冬谨言低下头,看着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莹白如玉,他脸也是这个肤色,可为什么要给弄那个粉底液。
当然是因为他太美貌,可让她说出口,揍感觉十分羞耻怎么办。
她决定装死不开口。
行深看她不说话,猜测道:“莫不是谨言觉得我太白,黑一点更加好看,那我以后去打个美黑针就是。”
“不是。”
“那是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明天就去打针。”
冬谨言想起美白针对身体不好,暗想美黑针肯定也不是好东西,万一他真的想不开去打了美黑针那亏大了。
还是瞎扯个理由好一点。
“不是的意思是,不要去打针不想你那么做,我只是粉底液用不完,想给你用一下,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
行深有点不信:“是这样吗?”
冬谨言怕他继续想连忙转移话题“现在都四点多了,我很饿,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好不好。”边说边扯他的袖角,像是很饿的模样。
他本还想说什么,却把话都咽到肚子里,拉着冬谨言出门,像是忘掉自己还没有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