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半天没有说话的原因,冬谨言觉得有些没意思,说了句晚安后转身想走。
发现手腕被某个人拉住。
于是,她回过头看着他。
“是不是更加不舒服了,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
行深脸色虽白,眼睛却一如既往的明亮。
“我不去医院,还有昨天晚上你抱我,我现在可以要求抱回来吗?”
冬谨言失笑,既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他应该是好一些了。
“等你好起来,想怎么抱都行。”
“可我现在想怎么办?”
行深说这手上微微用力一扯,冬谨言顺着力度,半个身子靠着他的床,头枕着他的肩膀双脚还在地上。
两个人听着对方的心跳,闻着对方的味道。
她想起成语,耳鬓厮磨,原来如此的让人欢喜。
“行深,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床共枕啊。”
“算。”
“唔,那你会不会对我负责一辈子。”
“会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不离开。
冬谨言满足地笑了,开心地说:“那我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因为你对我这么好。”
“我会对你更好的。”
“嗯,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冬谨言离开行深的房间,找出吹风机弄干头发,上床准备睡觉。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刚闭眼,就跌入甜甜的梦乡里。
一墙之隔的行深躺在**,黑亮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沉默又孤独的样子。
过了很久,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新的那份工作。
该怎么同她说呢,她会同意吗?
可是真的不想放弃,也不可能放弃,他需要很多的钱,可以让冬谨言父母觉得他不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是一个有钱有地位可以托付的男人。
可他也不想冬谨言因为他生病而难过,但那么高强度工作,又怎么可能一直是健康的模样。
他想了很多。
多到本就苍白的脸白的愈发透明。
以至于等他睡着的时候,已是深更半夜。
冬谨言一早起来,轻轻地推开行深的门,看看他的状态。
发现他睡的很死。
一脸仿佛被卖掉都醒不过来的样子。
这让冬谨言很是担忧,想叫醒他可又不忍心扰他好眠。
只好小声叫了叫他的名字。
发现他只是睡着才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