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着菜单热情的询问。
冬谨言看了眼菜单,因为心情不好,她不知道吃什么。
“你点吧,我不知道吃什么。”
行渊接过菜单。
“我点菜也行,你有什么不吃的吗?有什么忌讳吗?”
“没有,我都可以。”
他点了九个菜后,才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期间冬谨言撑着下巴,神游外物地看着玻璃墙外的人来人往,风起叶落,全然不在乎他点什么,也不在乎对面的人想什么。
明明一肚子话,却因为对面的人不是可以说话的人,只好继续压抑着。
行渊也没想到,凭着自己出众的容貌,不凡的出身,在同龄人中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可偏偏有这么个人,对他嬉笑怒骂,将他视若无物。
这在一定程度上,让他对她产生极大的好奇心,想去折腾她看她会不会崩溃,想温柔对她,看她会不会有不同反应。
冬谨言压根不知道对面之人,想了这么多,如果知道大概会扔一句,你看上我那里不同了我改行不行。
在等菜的时候。
行渊积极的找话题,而冬谨言总是有意无意的把天给聊死。
还好没多久,菜便端上桌子。
冬谨言用热水烫了烫碗筷开始吃饭,等她发现桌上一道接一道的上菜时。
忍不住问:“你点了多少道菜啊!这都上了五道菜了,已经吃不完了。”
行渊勾唇,意味不明地说:“没点多少,我又不要你全吃完,每样都尝尝看,这样不好吗?”
“你说,到底点了多少,太多的话,我去前台问问,看能不能退几道菜。”
“别啊,真没多少。”
冬谨言看行渊一直不肯说,心下愈发怀疑,暗想他该不会把菜单上的菜都点了吧,或者还点了什么别的贵重的饮料。
上次看到的新闻,写的便是漂亮女子点了十万的酒水坑了个冤大头,结果冤大头不服报警。
她不着痕迹地看着行渊,想起初次见他时一身的奢侈品,现在只是普通品牌的衣服,应该是家里遇到什么变故。
可这也不是他靠脸坑人的理由,真是白帐了张俊脸,虽然不如行深,可是比之明楚还略胜一筹。
行渊不知道她把自己归为靠脸坑姑娘的骗子,只是看她眼里出现戒备,放下碗筷走去前台有些纳闷。
“谨言,不是吧你真的要去退菜…”
等她走到前台,质询自己这桌的菜单情况,听到给出的菜单后,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面。
这顿饭价格大概九百左右的样子,虽然很肉疼,不过也勉强可以接受。
冬谨言黑着脸走了回来,坐回行渊的对面,一言不发地夹菜吃菜,碗里的米饭一点也不动。
这都是钱啊!
也是她平时不会点的菜!他真的是踩着她底线疯狂摩擦。
她想起看到的菜单上的名称,对应起来桌上的是,孜然烤兔,松子鳜鱼,白玉蜗牛,叶子牛肉,梅州盐焗鸡翅,白灼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