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湿巾丢到垃圾桶,去洗手池洗了洗手,把他未洗完的白菜洗完。
而跑到厕所的行深打开水管,拼命的朝脸上泼着凉水,想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免得太冲动干错什么事情后悔。
他没想到,自己原来这么的不满足,以前只觉得远远的看着便好,后来却想有个名分在站在她身边,今天他却把她抱在怀里成为一体。
人永远都是不知足的,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和冰天雪地的炭火,总想拥有着更多,那怕因为离火太近,烧着自己也不想闪躲。
行深抬起望着镜子里自己,镜中的人黑眸中有着迷惘,隐忍,还有欲火,额间处水一滴滴的下落,直到落到衣领消失。
而衣服因为水迹,显出几分透明,若是冬谨言在旁边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这么有又纯又欲的美人,一定会勾住脖子…
——
厨房里。
冬谨言在等不到行深情况下,开始动手炒菜。水灵灵的小白菜在锅子里翻滚,颜色变得愈发深,散发出可口诱人的香味。
她去碗柜取了一个玉白色的碗将小白菜装进去,端到外面的餐桌上,发现行深都还没有出来。
于是对着门大声道:“行深,你该不会是拉肚子了吧,这都二十分多钟你怎么还不出来,你还要不要出来吃晚饭。”
行深的声音隔着门模糊不清的传出,“没有,我马上。”
“好,你再不出来,我把烤鸡和包子都吃光,把小白菜都留给你吃。”
冬谨言坐在桌子边,看着手机等着某人过来陪自己吃饭,等的都有点想去厕所揪人的时候。
行深才出现在她面前,脸色颇有些苍白,身上衣服也换了一套。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她瞟了眼后,淡淡地说:“算了,先不说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能因为任何事情影响吃饭心情。
本来味道很美味的烤鸡,冬谨言也懒得细细品味,而是风卷残云的直接吃掉,一是因为上午折腾那么久,运动量太大,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二是她明天好还要去上班,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至于三,当然因为某人先前明明穿着圆领衣服,现在却穿了件v领的衣服,看起来很下饭。
怀着这些想法的冬谨言,吃得特别快,腮帮子鼓鼓的有点滑稽,像是在拼命进食的小仓鼠。
行深小口地咬着包子,时不时给冬谨言去装点冬瓜排骨汤,免得她吃太快噎着。
导致她吃的七分饱后,他只吃完一个包子。
“你别顾着我,你快点吃,等吃完后我要问你,刚刚干嘛去了,是不是为了让我炒菜。”
“嗯,想吃谨言炒的菜,很久没吃,特别想念。”
冬谨言:…
虽然知道很假,可还是莫名开心,好听话的话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