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既然如此必须要给他点惩罚才好,不然某人是不会真的反省的。
冬谨言将身子压低靠近,黑亮的眸子不带任何情感地望着他,当她鼻尖快碰上他的脸颊的时候停住。启唇道:“如果你想不明白,我会马上告诉爸妈,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还会和他们说都是你勾搭我的。”
声音低沉,宛如和尚木鱼上的敲击声,无波无澜。
可落在行深耳里却掀起惊涛骇浪,急得脸色都白了一分,雪白的牙咬着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这可以说是他目前最不希望的事情,她知道他特别在乎。
冬谨言本不想这么逼他,看到他的反应后,心忍不住得变软,还有一点点的后悔感,明知道他不喜欢这个,还用这个吓他,自己真的是很卑鄙无耻。
行深垂下眼眸,鸦羽般的长睫遮住眼里所有的情绪,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在沉默的抗议,又好似突然不知所措。
他拼命的回想着答案,他不想事情那么快被她的父母知道。
他不觉得她的父母会同意,如果要是她的父母反对,那么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该如何维系。
“谨言,别这样,我哪里不对,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我生日那天你答应的好好的,不要反悔好不好。”
平时清朗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染上几分暗哑,显得格外的可怜兮兮。
冬谨言越发觉得自己欺人太甚,可是又想到他不照顾好自己,而且自己不在他身边,他报喜不报忧的事情。
不好好的吓他一下,他变本加厉怎么办,不能助长他的气焰。
“你每次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做起事情来却不管不顾的,你身上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你为什么咳嗽?有没有发热啊?你要说实话,不要想忽悠我,不然…我就哼!”
行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些伤是拍剧打戏的时候,吊威亚的擦伤和误伤,我有好好涂药的,咳嗽是因为因为剧情需要淋了几小时的冷水,有发烧不过我也有好好吃药。”
冬谨言拉过他的手臂,看到上面的伤口,有点郁闷地说:“唉,这些伤看着让我很心痛,我只想你一直好好的,不要受伤也不要生病。”
行深拉过冬谨言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着。
“很多事情都是要取舍的,我想去当个演员,所以谨言可以支持我吗?”
少年目光灼灼,比起窗外的阳光更为明亮炙热,让人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冬谨言也拒绝不了他,所以只能将那些抱怨的话咽回肚子里,将反对的话抛到一边,说出嘴的话。
“我支持你,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过你以后做什么,也要如实的告诉我,别让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你担心。”
“好,我尽量。”
“那现在你快点换衣服,我做的早餐都要凉啦!是你最喜欢的红枣粥噢!”
“不可能,红枣早就被扔…吃完了。”
行深下意识的说了一半后,又颇为生硬的改口。
冬谨言心知他对于红枣这个东东是深恶痛绝,不过也懒得再去追究,毕竟上次家里那包枣子也没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