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冬谨言聊的开心的时候,坐在旁边的齐燕冷不伶仃地问道:“言言,你在和谁聊天,笑的这么开心。”
冬谨言条件反射地把手机翻了过来,矢口否认。“我那有笑,我没有笑。”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遮遮掩掩,让齐燕勾起了好奇心,连爱看连续剧都放在一边,侧过头来,打量着自家的女儿。
调侃道:“言言,你现在也大了还有几个月都满十八,在大学遇到喜欢的人,可以开始恋爱,但是一定要人品好的,还有要对你好的,重要的是女孩要矜持,最不济也要安全措施做好,不然…”
冬谨言:…
她一脸懵逼还有点小郁闷,这什么跟什么啊!要不是某人不让说,不然…
坐在远处看杂志的冬军,听着老婆啰啰嗦嗦的讲了一大堆,忍不住插嘴道:“燕燕啊!你看看她长得平平无奇的,也不知道那个瞎了眼的小伙子能看上,所以咱还是别操心,直接自己养着得了。”
冬谨言听着老爹如此的损自己,也不生气而是笑眯眯地说:“我长平平无奇,还不是因为你的基因不好,而且爸你都有我妈要,凭什么觉得我不行。”
齐燕无辜中枪,不过这么多年,也习惯这两父女互怼,对于冬军一直认为女儿丑这事,她只能表示无语。
冬军也淡定的很,他只用事实回击女儿。“言言啊,我遇到你妈是我运气好,你的话可就不一定,万一没有遇到那眼瞎的也没事,你爸我还是可以养着你的。”
冬谨言终于有点听不下去,她发现老爸淘汰女儿的本事又上一层楼,她决定使出杀手锏。
她直接嘴一撇,眨了眨眼睛,勉强挤几下没挤出眼泪,于是用手在眼角假假地擦了擦,假装委屈巴巴的模样,抱着齐燕的胳膊摇了摇。
“妈妈,爸他欺负我他嫌弃我,他肯定的不想要我们母女两个,肯定是嫌弃我们,我们还是…”
齐燕有点想笑,她自然知道女儿打的是什么主意,可难得看到女儿撒娇的模样,就想纵容下,所以只能牺牲可怜的冬军。
“老冬,你是不是喜欢上外面的那个狐狸精,开始看不惯言言,下一步是不是也要找我的不是,然后去…”
冬军对于齐燕一向是无条件投降,“燕燕,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你是真心的…”
冬谨言开始还挺开心的,看老爸耍宝,听到后面的话莫名有种吃了狗粮的感觉,还是那种自找的狗粮。
她低下头,开始有点想行深,以前在学校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给别人喂狗粮的。
被惦记着的行深,他发现女朋友不回消息后,去洗了个澡后,先给跪久了的膝盖上了点药,再拿着剧本开始慢慢的背台词。
他对着镜子按照要求,练习着表情动作,为明天的戏份做准备。
镜里的少年微微皱着眉,眼神有些惘然的样子,嘴里却说着冷厉的台词。“王爷不是你这般卑贱之人可以惦记的。”
因为生的不错,看起来还好,可是却缺乏些凌厉的气势,也少了些尖锐感,于是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将自己代入那个剧情,扮演着一个小人物的故事。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镜头,可行深想要做到不留遗憾,做到现阶段的最好。
哪怕其实没有人会注意的,哪怕看起来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