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上涌起巨大的无助和无力。
不何和处的风吹过来,将她的声音也吹了过来。
你走吧,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什么也没有,那时不过是年少不懂事,你也别放在心上,祝你遇到更好的人。
这时行深才注意到,与冬谨言说话的那个人的脸同自己一模一样。那张脸上木然的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对这些话无动于衷。
行深却知道那不过是太伤心,太绝望所以心如死灰的麻木。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所有的器官已经罢工。
他以为当初养母的伤害已经很大,却不料这个伤害更甚百倍。
正所谓带你上天堂的人,会送你下地狱。
正当他万念俱灰…
耳边传来焦虑的女声。
“行深,行深你醒醒,别难过我一直在。”
他睁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刚刚是梦还是现在这个是梦,毕竟两者都太过真实。
冬谨言见行深醒了过来,继续用毛巾轻柔地给他擦眼泪,碎碎念道:“你是不是又做噩梦啦!我看你哭的好伤心,别难过那些都是梦,梦醒了没事的。”
行深一言不发,藏在被子的指甲狠狠陷进掌心,那份痛楚让他醒悟过来,刚刚不过是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