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埋藏太久的心事,突然隐晦地说了出来,让心里舒服了很多。
行深虽然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听声音觉得她情绪低落。
“别怕,我一直都在。”
温柔的话语安抚了冬谨言低落的心情。
“我没事,就想起一些事情感慨一下,不管现在是不是做梦,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对不对,来叫声言姐姐听。”
行深脸色一僵,没有想到她低落一会就故态复萌,开始调戏起自己来,而且还是当姐姐这样的事情。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绝对不能够轻易地妥协。
“我比你大一岁,你该叫我深哥。”
冬谨言暗想姐上辈子都二十了,可惜不能告诉你,免得好不容易找到的对象被吓跑。
“我不管,叫我言姐!”语气霸道又任性,大有你不叫的话,就会和你闹上十天十夜的别扭。
行深看着气势十足的冬谨言,决定改变策略,以柔克刚,不和她硬碰硬。
他抿了抿唇,浑身上下散发出抗拒的气息,半天不说话,只是用那委屈的小眼神望着她。好似被欺负的惨兮兮的小奶猫,看着不想给小鱼干的坏蛋主人。
冬谨言立刻感觉麻爪,她实在是太吃这一套了,那怕明知道他是装可怜,可就是舍不得再去逼他。
只好化郁闷为食欲,继续去吃吃吃,不然真的被行深那小子再看下去,说不定真要叫深哥啦!
两人吃饱后,又坐了一会。
冬谨言拿出那顶假发,研究该怎么戴回去,半天都不得其法,不由得有些气闷,毕竟这个东东放不进包里面,直接拎在手上,招摇过市未免有点可怕。
行深看她折腾半天,可怜的假发都快结成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