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谨言松了一口气,暗想行深终于不用伤上加伤,浑然不顾自己被那妇人打了好多下,脸都红肿的不行。
她过去将掉在行深床边的火龙果和勺子捡起来,将水果扔到垃圾桶里,将勺子洗干净放到柜子里。
而那妇人被压制住后,脸上的狰狞渐渐退去,那种白莲花似的气质渐渐回笼。
妇人:“你们抓住我干什么,是那个女学生先动手的,我不过是还手有什么不对。”
冬谨言为她这样的快速翻脸行为,感到无语极了。
屋里的几个护士也为她的说法感到迷惑,毕竟没有看到先前的事情,也不好妄下决断。
这时两个警察推门进来,问道:“刚才是谁报的警。”
冬谨言:“是我。”
警察了解了下大致的事情后,发现冬谨言和妇人连如沁的口供不一致。
于是问现场的唯一目击证人行深。
高个子警察问:“她们两人谁说的话是假的。”
连如沁温柔地笑着,说:“行深,你说吧。”神态之间像是天下最温柔最美丽的母亲,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包包,手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纸,那张纸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出这是住院单。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纸掉在地上,上面用大写数字写着,预计收费五万。
冬谨言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他到底会偏向谁,二选一他会选谁。
是选这个认识不久却处处帮他的朋友,还是选择将他养大,却也害他受伤至此的养母。
重要是如果他选了冬谨言,那么养母真的会替他交那笔医药费吗?那么他的腿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