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等会你教我写作业好不好。”
“好。”
她在卧室拿出一套保守的睡衣,走进浴室飞快的洗澡。
五分钟后,冬谨言抱着作业本来到客厅,认真的看行深用笔给她解题,大部分时间都是冬谨言问,然后行深用笔写。
等冬谨言搞定作业后,天色已经很晚很晚,她和行深都绝口不提,让行深回家这件事情。
她先去家里找了新的牙刷和杯子给行深,让行深先去洗漱。
等行深洗漱过后。
冬谨言:“很晚了,你睡沙发上将就一下吧。”
边说边将这个折叠沙发打开,一个一米五长三十米宽的沙发,变成一个一米八长六十宽的沙发。
她将**的两个枕头,拿出那个蓝色的,又翻出一条灰底白卷纹毯子,将这两样带出卧室。
行深木木的站着看冬谨言给他整理好的一切,打理出临时睡觉的地方。
“你早点睡吧,我也回房间睡觉了,晚安,明天见。”
“嗯,晚安。”
女孩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留下行深抱着带着女孩温度的毯子,还有带着熟悉的香皂味的枕头。
他抱着它就像落水之人抱住木头,像是一无所有的人抱住了全世界,抱的那么紧,紧到眼泪落下也不会有人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