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慎重,皇帝拿起奏折,打开慢慢看了起来。
初学林静等着皇帝翻阅。
一页一页看下去,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看到最后,脸上泛起青筋,愤怒的一把把奏折摔在了地上,因着身子不好体虚,这一下太过用力,倒坐在御杌上剧烈咳嗽。
初学林大步上前去给他顺气,“皇上息怒,当心龙体。”
“咳咳……”皇帝喘着粗气,问道:“奏折上所写可都是事实,初爱卿纵是朕视你为友人,此事你若胡奏,朕定不会轻饶。”
“臣从不说妄言,若无证据,臣绝不会写这封奏折。”初学林拱手,“前任礼部尚书陆丰实乃遭人陷害,御案上盒子里就是陆尚书的亲笔书信,且臣还查出丞相幼子并非陆侍郎谋害,而是另有阴谋。”
皇帝眸光沉沉的看了他一会儿,等缓过气来,打开盒子,拿起一封摆在最上面的书信,信封上写着‘皇上亲启’四字。
拿出里面的信条,皇帝一目看下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净王所行之事,他是皇子时,为先皇批阅过奏折,因此识得陆丰的字,确实是陆丰亲笔无疑。
当看到最后一行,净王与云贵妃早就暗通款曲时,皇帝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直接喷在了信条上,一大面纸都被染红。
“皇上!”
初学林一惊,弯身扶着皇帝,向外喊道:“来人!”
殿门被打开,德公公小跑了进来,看见皇帝吐了血,吓了一大跳,大声吩咐外面的小太监,“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时御乾殿乱作一团。
吩咐完,德公公又快步走到了皇帝身边,“皇上!”
皇帝气息虚弱,额上不停的冒出汗珠,嘴里满是怒意道:“小德子,命人……速去,咳咳……将云贵妃与四皇子抓到御乾殿来,快。”
“皇上,您的龙体要紧……”德公公此时哪里管的着旁人,只是担心皇帝的身子。
“快去,否则朕砍了你的脑袋!”皇帝怒喝。
跟了皇帝这么多年,皇帝从未言过要砍德公公脑袋,这一说倒是让德公公腿软了软,擦拭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尖声往外喊道:“皇上吩咐,速去将云贵妃与四皇子抓来!”
御乾殿外都布有御林军,御林军闻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