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这一掌拍的很用力,石桌上杯中的茶水都晃了晃,初长静咬了咬牙,“他们怎么敢!”
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仅是陆尚书一家之事,便已是罪大恶极,何况还把与净王所生的私通子冒充皇子,更是滔天大罪,罪无可赦!
初长夜见她气急,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她面前,道:“我就知道告知你这件事你会很生气,先喝口茶缓缓。”
初长静端起白玉瓷杯,也不管礼节如何,气闷的大大喝了一口,心里实在是堵得慌,一团火憋着不上不下。
初长夜看着她,肃了神色道:“静儿,我之所以告知你此事,便是不想你冲动行事,陆青吟既然是陆尚书的儿子,又知晓了事情的真相,爹不会坐视不管,已经有了计策,如今又有了丞相小公子遇害的证据,你且放宽心,这些事情的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初长静沉吟,“爹会怎么做。”
“放心,爹会处理好,这些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操心的。”初长夜缓和了脸色,道:“娘还在为你的婚事烦忧,你自己也好好想想吧,早些歇息。”起身离开了。
初长夜走了,初长静还是在院中坐着,坐了一会儿,唤道:“书兰,去四皇子府打听一下情况,查出佩戴这只耳环的下人究竟是谁。”
屋顶后,黑影一晃而过。
……
清晨,天色十分昏黑,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京城中四处弥漫着晓雾,清风染着浓厚的凉意。
窗棂被推开,初长静披着衣衫,撑着头,看着院中的白兰树发呆。
有人从屋顶跃下,恭敬的对初长静拱手行礼,“主子。”
“查出是谁了?”初长静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