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放于石桌上,是一只翡翠耳环,初长夜抬眸,听她道:“这只耳环是我在徐五公子的手中发现的,应当是徐五公子在挣扎时从凶手的耳上扯下来的,上面还有血迹。”
她指着挂环,果真上面还留有干涸的血迹。
“这只耳环色泽上乘,却不如何通透,普通之人买不起,富贵人家却也看不上,既然是在四皇子府,那么普通之人随意进不得,今日又无别的官家中人,便只能是四皇子府中下人,还是下人中在主子面前颇为受宠的。”
只有受宠的下人,平日里得到主子的赏赐,又在旁事上捞点油水,才可能拿的出银钱买这种耳饰。
毕竟这种耳饰在主子面前不显眼,在下人眼中却是可以长脸,买来戴着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所以,我们只要找出耳朵受伤的下人,就能知晓凶手是谁。”初长静道。
至始至终,初长夜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波澜,初长静笑道:“大哥,你好似不惊讶,你当真如此相信陆青吟。”
她与陆青吟相识,相交两月,她相信她不会看错人,也相信陆青吟不是那么歹毒的人,可大哥与陆青吟却没有太多交集,何以就这么相信他,在知道事情不是陆青吟所为后,都不惊讶。
初长夜看着她,好半响才道:“静儿,其实我与父亲一早就知晓徐五公子落水一事不是陆兄所为了。”
“嗯?”
初长静疑惑,连楚星桦的暗卫都不太清楚其中怎么回事,爹和大哥又是如何断定不是陆青吟所为的,问道:“大哥,此话怎讲?”
“今日陆兄来了咱们府,拿了一样东西给爹。”初长夜问:“你可知陆兄的真实身份。”
初长静摇头,“我隐约猜测到陆青吟的身份不仅仅是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