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接过,打开绣囊将银子细数了起来。
初长静让伙计拿了一个盒子过来装好,抱在怀里,拉着白衣男子的衣袖往外走。
出了铺子,初长静松了手,把盒子放在他的手里,“师兄,来了也不与我说一声,这是想给我一个惊喜么。”
亓宣轻笑,“师妹,我一到就来找你了。”
分明昨日书信中就可以说的,初长静白了他一眼,“此次还是住在客栈。”
亓宣点头。
“那我们先回客栈再说。”初长静往前走。
外面人潮拥挤,不宜谈话。
……
亓宣住的客栈还是上次来京城时住的‘月夜客栈’,房间也还是那间房,客栈入住的客人很多,可亓宣来时正好这间房空了出来。
只是那个口吃的小二却没在这里做活了,听掌柜的说,京中危险繁多,小二心地醇厚,留下来怕又遇见凶恶的人受伤,因此,随着他娘回了乡下。
这样也好,京中确实不太平了,比之钱财,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进了屋,确认外面没人,才关上房门。
两人走到桌前对坐,初长静道:“师兄,你怎的会来京城,如今断情阁与离山派越发娼肆,你应当待在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