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没被发现,咱们还能动动手脚,这下可好,被大哥看见了,我们都完了。”楚夕白脸色发苦,瞪了一眼身侧的青袍男子,“出的什么馊主意。”
“这如何怨我。”
江元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折扇,笑眯眯道:“我只是与你们说星桦与初妹妹守得云开见月明,是你们要来偷看,也是你楚夕白向初妹妹扔的石子,至始至终,我可是一句话都未说过,一个行为都未做过。”
在将徐三小姐安慰好后,他就去寻了楚夕白,在路上碰见的尹津柏,好不容易让这两人不在墨迹,便打算着来瞧一瞧是何情况。
来时,恰好就见两人抱在一起,听见初妹妹的那一句表明心迹的话。
想到方才自己的举动,楚夕白耳梢微红,为了不让他们看出自个儿的窘迫,道了一声“走了”,便快步离开了。
……
宴会过后,回府的路途,珍儿坐在一侧,时而看一眼靠着厢壁发呆的初长静,以为她是还在生气,忐忑不安的坐了一会儿,叫道:“小姐,奴婢知错了。”
初长静还是看着马车窗外,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应。
“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日后一定会很乖很乖的。”
何时被小姐这般冷落过,即使是以往做错了事,小姐也未真的不搭理她,珍儿心中不由发慌,小姐会不会不要她了。
拉回云游的心思,初长静拍了拍脸,看向快要哭了的珍儿,压根没听清珍儿说的话,只影影约约听到了她叫她,问道:“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珍儿嘴一扁,豆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